說完起身,拉了拉衣襟:“我就不打擾大小姐了,瑾菀那丫頭一個人在屋,我不放心。待成親那日在讓她過來沾沾大小姐的喜氣。”
秦清笑着點了點頭,沈嬷嬷把準備好的點心遞上:“這桂花糕是豆腐做的,祖母和錢嬷嬷喜歡的緊,三嬸嘗嘗喜不喜歡,若是喜歡,明日派個人過來抄個方子即可。”
趙姨娘聞言身子一緊,忙低聲道:“謝謝大小姐。”
看着趙姨娘出了梅園,往墨雲苑去了,秦清才收回眼眸,看着院内的臘梅,思量片刻,轉頭對沈嬷嬷低聲道:“讓丁香日後多留心些四小姐的事。”
沈嬷嬷點頭應下,扶着秦清進了屋,招呼丫頭把飯菜擺上,轉身把屋内的銀絲碳挑了挑,火舌竄了出來。
“父親屋裡一直沒人嗎?”
秦清加了塊豆腐送入口中,淡淡開口問道。
沈嬷嬷坐在不遠處的矮凳上,拿着繃子繡着未完的荷花:“也不是,鄭氏沒進門之前,夫人有意把伺候老爺的竹青擡進屋,可惜,還沒辦鄭氏便進了門,在後來鄭氏主持中饋,老爺身邊但凡看的過眼的,都被鄭氏找個由頭趕了出去。”
秦清探尋的忘了一眼窗外,若有所思,片刻後才開口:“聽聞那竹青繡活不錯,若是能尋着,日後教二妞她們到是不錯。”
沈嬷嬷聞言點點頭:“那到時,竹青那丫頭别的不說繡工可是了得,那白鶴繡的栩栩如生,跟真的似的。”
“嬷嬷見過?”
“見過。”沈嬷嬷邊說話邊眯着眼睛穿針:“鄭氏沒進門前,二房一片和氣,幾個大丫頭平日就喜歡湊到一起拉家常,那會子我沒事了也聽聽。就是那時看見的,說起來夫人有幾件裹衣也是她做的。”
秦清收了筷子,冬梅帶着人把飯菜收了,她踱步走到沈嬷嬷跟前:“祖母看中二房,想來日後太師之位肯定傳給二房,父親如今膝下無子,祖母怎麼也不急。”
以秦正廉的性子,沒個兒子‘撐腰’攢這麼大家業有何用,豈不是給别人做嫁衣。就算他想不到,莫安堂那位也想不到嗎?
“誰說不急。”沈嬷嬷收了針,擡頭道:“鄭氏懷上二小姐不久,聽說她院裡有個丫頭也懷上了。隻比二小姐晚兩個月,後來下台階摔了一跤,掉了,可惜還是個男孩。老爺為此傷心了好久。”
“哦?”秦清來了興緻,熠熠生輝的目子閃過光亮。
兩人又聊了會,秦清才打發沈嬷嬷快下去歇着,自己也吹了燈躺下。
吱扭一聲
秦清警惕的起身,袖中的手緊握銀針。見一個黑影從窗戶外竄進來,蹑手蹑腳的朝床邊走過來。伸手挑開帷幔,嘿嘿一笑:“師妹,我知道你還沒睡。”
“你病”秦清睜眼沒好氣的瞪向對方:“半夜不睡,幹嘛?”
蕭容不客氣的竄到床上,秦清嫌棄的扯過被子往後縮了縮,對方視而不見:“你怎麼還不解毒,難道想頂着這張臉嫁人?”
“關你何事,我樂意。”
“為何?難道醜上瘾了?”
“滾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