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運氣,在這一刻,簡直是太好了。那麼難都過來了,又有誰在意這一點點的折磨呢。這些挫折想必也會很快過去的。
但是,他們雖然這樣想着,可是這會兒都已經快要到半夜了。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出厲修寒來,不知道這個人到底現在在哪裡。他們現在想要試着用之前那個古老的方法來解除一些陣法。
“那說,我該怎麼做。”雖然也有些狐疑,可是秦清自然知道沒有别的辦法,死馬當活馬醫吧,也隻能這樣了。
當秦清看着眼前的男人,希望他能夠将厲修寒救出來。
“需要我們三個人的血混合,然後滴在花蕊上。”玄森很嚴肅的說着這些話,“如果他就在我們附近,那就是被屏蔽了,用了障眼法讓我們看不到他。”玄森雖然這些說,可到底還是有些不自信,他也很害怕突然之間就再也見不到厲修寒了。
單是看小師妹傷心的表情,他就受不了。
“那我們也才兩個人。”秦清像是看着一個傻子一樣盯着玄森,很想問問他,怎麼就兩個人卻說需要三個人的鮮血,那另外一個人的怎麼辦呢?
秦清說完有些疑惑的盯着玄森,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說,雖然也知道他很是擔心厲修寒,也許真的是有些内疚吧,可是也無須這樣吧,他自己也知道這些方法需要的東西還是很苛刻的,怎麼會解除陣法居然就如此随意呢。
“不,如果我們兩個人的血液都滴到了花蕊上,如果這裡真的就是用了障眼法的陣法,那麼厲修寒是會聽到我們講話的,他聽到了我們講話自然會用賊個我們這個方法來試一試的,我們這一次就是要賭,賭他現在在我們附近,不然的話,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你說他就這麼憑空消失,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”玄森說着這些話,也有些心虛,又怕不是自己所說的這樣,可是他又沒有辦法來驗證,隻能這樣走一步試一試了。
“真的嗎?”秦清現在心裡很亂,不知道厲修寒這會兒怎樣了,他可是一路跟着她來到了藥谷,是想要讓他看一看自己曾經所生活過的地方,沒有想到,他還沒有看到她之前和師哥一起練習中毒和解毒的地方,還沒有帶他去看他們的藥材基地,竟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,真的是很讓人費解的。
“可是,我們的血液到底該滴到哪一朵信風花的花蕊上呢?”秦清有些猶豫了,居然沒有辦法确定是滴在哪裡,這簡直是太可惡了。
但是,又覺得有些慶幸,至少,還是有方法可以一試的,不然的話,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了,那就更找不到厲修寒了。
“我們需要找到剛才自己跑回花瓣上的第一朵信風花。”玄森一邊走一邊找,“因為隻有這樣,那麼才能知道到底是誰才可以救回來。”
這些信風花,有的是假的。因為這些花并不是真的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