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王妃穿過人群的縫隙,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,遊走在各處:“雀兒,你說閑王妃到底是怎樣的人?”
剛才秦清教訓柳夫人時,她們就在不遠處,瞧的真切。
香雀道:“用王爺的話,叫趣味相投,可奴婢看來,閑王府不像是有口欲之人。”
文王妃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你聽王爺胡說,他自己喜歡吃,又覺得不好意思,拉閑王妃下水,也就你信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:“我瞧着,不似衆人說的那麼膚淺。”
“這倒是,敢”香雀掃了一眼四周,俯身輕聲道:“敢教訓閣老夫人,閑王妃可是第一人。奴婢都佩服。”
何止是她佩服,簡直是痛快。
柳家仗着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平日聚會,沒少揶揄衆人,大家為了夫家娘家,都忍了。
心裡哪個不恨。
今日秦清一番話,算是為衆人出了口惡氣。
文王妃眉心舒展,汕汕道:“改日到可以去閑王府拜訪一二。”
救援的人多起來,厲修寒得空,上前一把抱起秦清,直接朝馬車走去。
“你幹嘛,還有很多傷員需要救治。”
“有大夫在,不差你一人。”
“多一個人,多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厲修寒把人扔上馬車,覺得林海手中的食盒,遞給冬梅,吩咐道:“看着你家主子吃完,少一口,立馬回府。”
兩人一直都未吃午飯,現在看見車的,肚子不争氣的咕咕叫。
秦清才反應過來,讨好的抻了抻厲修寒的衣襟:“别氣了,我吃便是。”
她招呼冬梅上車,兩人都餓壞了,三下五除二,便把食盒裡的東西吃完。
秦清伸手挑簾子,卻被厲修寒兇回來:“在車上待着。”
“可是?”
“天啟的男兒都死光了嘛,讓你一個女人沖鋒陷陣。”
額......
好吧。大男子主義發作,她無話可說。
秦清看着負手立于車前的男子,風姿卓越,傲然如松,特别是剛才霸道的口氣,啧啧,真是帥呆了。
怪不得,醫院裡好多剛畢業的小姑娘,喜歡霸道總裁。
她起初還不懈,如見看來,她居然也喜歡這一套。
“九哥哥,你過來。”
厲修寒身形一顫,低頭幹咳兩聲,略顯尴尬的上前兩步,佯裝鎮定道:“幹嘛。”
啵......
嘿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