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衆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樓義岐也沒想到,閻王好打發,小鬼難纏,一個掌櫃也敢和太子府叫闆,活膩歪了。
柳府丞退後幾步,來到厲修寒跟前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低聲問道:“王爺,您看這事?”
“既然對方不肯罷休,咱們也沒辦法,隻能查下去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對方到底是太子府,輕視不得。
他本想在勸勸卻聽到邱掌櫃一聲冷笑:“王爺不會因為自己是太子的弟弟,便包庇吧,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道理,王爺不會不懂吧。”
一句話截斷所有人的退路。
厲修寒和柳府丞對視一眼,眸中皆是無奈。
樓義岐斜睨着邱掌櫃慢慢道:“邱掌櫃必定隻是掌櫃,不如叫你們東家來,看他怎麼說。”
此話很明顯,你做不了主,讓你們東家來。
邱掌櫃輕笑起來:“哈哈。”
在場的衆人被他笑的一怔。
邱掌櫃眼角帶着笑,看向樓義岐的目光竟然柔和起來。
隻是轉身間,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樓義岐。
半晌,才讪讪開口:“的确沒資格,不過是你,想見我們東家,可以,讓太子親自過來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“給你們三日的時間,倘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,我們銀行自行解決。”邱掌櫃周身的淩冽,饒是見過大場面的樓義岐也逼得退後一步。
單單一個掌櫃便有如此大的氣勢,可見背後之人不簡單。
可放眼天啟,誰有太子尊貴。
樓義岐一時有些想不明白。
邱掌櫃吩咐手下把人放下,擡腳出了衙門。
對方的一番話,讓厲修寒不由的看向樓義岐:“樓先生,你看着,哎,本王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識好歹,你回去後,還是勸勸皇兄,不如就依了人家。”
樓義岐愣登的回神,冷笑:“王爺,您這位置做的可真輕松,不費一兵一卒便可,看着都讓人羨慕。”
“樓先生說哪裡話,本王也是替皇兄發愁,必定皇兄還未登基,如此光明正大打劫百姓,說出去不好聽。”厲修寒為難的皺着眉:“你回去勸勸皇兄,在忍忍。”
在忍忍什麼?等着太子登基後,随意搜刮民脂民膏?
這不是咒太子是昏君嘛。
“你。”樓義岐碰了釘子,還吃了一鼻子灰,氣的火冒三丈。
厲修寒驚堂木一拍:“退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