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點頭。
淩皇貴妃滿意的帶着人走了。
秦清嗅了嗅鼻子,皺眉道:“皇祖母,你喝酒了?喝了多少?”
皇太後有些心虛,伸手比劃了一下:“一點點。”
“您這臉色看起來可不想一點點,倒像是喝了小半斤。”秦清毫不留情的戳穿對方。
皇太後得意的一笑:“半斤那是我成親時候的量,你是不知道,太上皇特别能喝,連帶着後宮的嫔妃們酒量都跟着上漲,當年在西山行宮,太上皇硬是把後宮......”
“不是,皖姑姑你眼睛疼嗎?要不要傳禦醫瞧瞧。”皇太後見皖姑姑一直朝她瞥眼,忍不住問道。
皖姑姑扶額,用手指了指秦清。
隻見某人眉頭緊皺,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後知後覺的皇太後,驚的捂住嘴巴,才想起來,秦清交代過,心髒病最忌諱喝酒。
“皇祖母,您這病我說過不止一次,不能沾酒,您又忘了。”
皇太後心虛道:“今日高興,你也知道,整日喝那苦得要命的湯藥,煩都煩死了。”
她慢慢站起身,走了兩步:“瞧,我就喝了一點點,沒醉。”說着身子朝一側外,吓的皖姑姑忙上前攙扶。
秦清有些氣急敗壞,怪不得長公主說,皇太後最近有些頭暈,原來根在這裡。
“皇祖母和淩皇貴妃很談得來嗎?”
皇後還在後宮杵着,沒想到皇太後半分情面都不講,直接拉着淩皇貴妃把酒言歡。這事傳出去,皇後還不嘔死在景仁宮。
淩皇貴妃本就盛寵不衰,如今又來了個皇太後,這地位比皇後還要高上幾分。
皖姑姑笑着解釋道:“皇上剛登基那會,老祖宗病過一陣子,皇後忙着後宮雜物,都是淩皇貴妃伺候在床前,一來二去,便比别人多了幾分親近。”
何止是幾分,是很好吧。
怪不得,淩皇貴妃在後宮獨大這麼多年,如今又掌控後宮,居然沒有人提出異議。原來當年還有這麼一出。
這後宮的女人,真是讓人看不透,一個不一個厲害。
秦清無奈的搖頭,取出藥箱替皇太後把脈。
猛人大怒,對皖姑姑吩咐道:“姑姑,從今日起,慈甯宮禁酒,飲食清淡。”
皇太後道:“不要,我身子好的很,就今日這一次。”
“皇祖母您知不知道,您心率不齊,随時都會要命的。”秦清揚聲道。
聽到要命,皖姑姑不敢馬虎,立馬把剛才的鴨脖子命人藏起來。走上前問道:“王妃,可有法子治?那老祖宗最近感覺頭暈,可是因為此事。”
“正是。”
皇太後有些不高興,别過頭,看着内側的牆壁道:“懶得聽你們唠叨,我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