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柱香後,既然都面頰泛紅,聲音虛浮,已經有了酒意,三皇子晃晃悠悠的起身,月夕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,他一屁股坐在盧玉箫身邊,親昵的攬住對方的肩頭:“玉公子,你若沒地方住,不如到我府裡來,總比在閑王府好的多,秦清那醋缸,可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盧玉箫甩開三皇子的胳膊,冷淡的道:“那是我的事,不勞三皇子費心。”
“玉公子,三皇子也是好意,閑王除了生的一副好皮囊,哪點如三皇子,不如早些‘投靠’三皇子。”葛海清擠眉弄眼的笑了笑。
衆人發出輕笑聲。
秦清氣的磨牙,三皇子太不地道,你釣‘媳婦’把她拉下水,這算什麼,墊背,她可不認。
她掃了一眼小幾上的酒壺,端起來,直奔三皇子而去。
“玉公子,不如去我府上,保證你受委屈,我告訴你......放肆。”三皇子一聲怒吼,擡眼瞪向秦清:“不懂規矩的狗奴才,還不跪下。”
秦清惶恐的放下手中的酒壺,拿着帕子上前擦拭:“三皇子,饒命,奴才真不是故意的,還請三皇子饒命。”
“還不退下。”郭盛見三皇子臉色陰沉,怒聲斥責道。
今日若壞了三皇子的好事,他們幾個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秦清顫顫巍巍的推到一側,依舊垂首伺立,隻是低頭的間,眸子中冷光閃過。
盧玉箫看了一眼小厮的臉,并未在意。
三皇子一時間失了耐性,再次欺身上前:“玉箫,何必在閑王府受人白眼,隻要你開口,别說金山銀山,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,我對你是真心的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沒想到三皇子會當衆表白。
身後的月夕臉色慘白,緊緊咬着唇,卻不敢開口。
天啟對圈養小倌,并不排斥,可到底見不得光,像他這樣,跟在主子身邊多年,已經是好的,有的主子,玩了幾日便把他們送給權貴,用來交易。
月夕很珍惜三皇子,即便知道三皇子見異思遷,對盧玉箫情根深種,他也隻有出謀劃策的份。
可他從沒想過,三皇子會當着衆人的面挑明自己的心意,這份重視,讓月夕嫉妒。
不待對方反應,三皇子張口含住盧玉箫的耳朵,溫潤的氣息噴在對方的側臉。
盧玉箫一怔,欲要擡手,發現手居然軟綿綿,根本擡不起來,他震驚的張大眼睛,隻聽到身邊人輕笑出聲:“玉公子是不是覺得渾身松軟,沒關系,躺一會便沒事了。”
“你們居然下藥?”盧玉箫怒目瞪向三皇子:“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。”
三皇子酒意似乎清醒一些,伸手含笑的擡起盧玉箫的下巴,眼中的意圖不言而喻,聲音帶着調侃:“誰讓玉箫不解風情,我也是被逼無奈,若你早些臣服于我,我又何必出此下策。”
盧玉箫臉色陰沉,沒想到會着了三皇子的道,他已經很謹慎,居然還會中招,到底哪裡出錯。
寇準兀自在座位上喝酒,似看不見一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