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澈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群人一副思念他們心切的模樣,那場景,别提多麼凄慘了,簡直是聞者傷心,聽者落淚。
然後,他身為镖旗大将軍,也就是大統領,一聲令下,讓人準備吃的給他們,守着沒有叛變,賞!
副将,也就是冥王提拔起來的那人,一看不爽了,當天立即帶兵去找君落兮他們麻煩,順便叫嚣着那些歸降者出來受死。
“哦?水清澈竟然沒有來領頭,那我就不去了,在城門上替你們助威”君落兮一錘定音,帶着人馬出發了,赫然便是那群叛變了的。
即使面對着昔日的戰友,他們也沒什麼可說了,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栖,不存在什麼愧疚不愧疚的,當時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,冥王何在。
打了敗仗,即使君落兮沒有收服他們,待到這群人來,他們依舊逃不過軍法處置,冥王奉行的統治原則,那就是以暴制暴!
重軍罰,輕人命,而他不知道,這恰恰是最容易讓人寒心的,因為不把人的性命當命,百姓如何會擁戴他?
“那妖言惑衆的妖女呢,叫她出來送死!”
副統領站在隊伍的前方,十分嚣張的沖着失落之地這群人大喊,目光所及之處,根本沒有女子模樣的人,難道傳言有誤?
領頭的便是阿羅,他面色平靜的看着這副統領,“想見我們大人,你還不配!”
“不配,不配!”他身後的一群人頓時大喊,那鄙夷的目光簡直跟君落兮一毛一樣,不知不覺,她又培養出了一群腦殘粉。
副統領枭雄。
枭雄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,“口氣倒是大,那我就殺了你們,看看他還出不出來!”一聲令下後,手下朝着失落之地這群人沖過去。
阿羅歎氣,揮揮手,“兄弟們,抄家夥就是幹啊!”野蠻的語氣,還真的挺像土匪的,不過他首當其沖跑出去,這可比對方打副統領要有勇有謀。
戰士們的熱血立刻騰盛而起。
望着對方這像長劍又像彎刀的東西,副統領皺眉,什麼玩意?
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,一張臉陰沉道了極點。
那像長劍像彎刀的,收起來可以貼着手臂彎着,近可防身應敵,遠可當長劍用,而且輕巧無比,這每個人都佩戴着兩把,用所向披靡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這群習慣了遠攻的士兵們一下子吃了大虧,打得落花流水的。
“收兵!”眼看不懂對方戰術,會吃大虧的枭雄立馬召回自己的人,不看還好,一看他那眉頭皺得都快要能夠夾死一隻蒼蠅。
他帶出來叫戰的不多,三萬而以,這會兒死傷竟然有五分之一,對方卻連六分之一都不到,而且對方僅僅兩萬人,這差别!
看着他們撤,阿羅也沒乘勝追擊,揮揮手,撿起對方掉落的武器,有活着的直接抓回去。
敵軍陣營裡面,水清澈的帳篷,此刻的他正站在沙雕模型前面,上頭标志着軍旗之類的,俨然是失落之地的地形圖。
“可惡!”副統領十分氣惱的進來,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,咕嘟咕嘟的喝下茶水,一把将杯子捏碎,可見他此刻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