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錢閣老牽着惜月的手轉身就走,小豆狠狠的松了口氣,一語不發的跟上,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啊。
走到一半,惜月轉過頭來,沖着清霜做了一個鬼臉,哼,跟他們兄妹倆鬥,門兒都沒有,不氣得你七竅生煙才怪。
清霜見狀,一口老血湧上心頭,差點就吐了。
“該死的臭丫頭!”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,拳頭緊握成拳,忽然,手背的疼讓她的注意力不由得分散,低頭一看,發現都已經紅腫。
方才錢閣老使用的力氣還不小,生生将他給震開,真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給她留,幸好這周圍的人不多,否則她的面子往哪兒擱。
“神女,您沒事兒吧,我給你擦點藥膏”阿綠看得心驚膽戰的,她沒想過錢閣老居然會出現,還徹底的站在那兩個小孩那邊,真是稀奇了。
就算是他們再怎麼讨得歡心,也不用如此護短吧。
清霜狠狠甩手,“擦什麼擦,我們走!”她要記住這一份疼痛,記住今天的恥辱,倘若有機會的話,一定要狠狠的還回去!以牙還牙以眼還眼。
阿綠一頓,撿起掉在地上的藥膏,低眉順眼的跟着她走,哎,有一個陰晴不定的主子,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。
此時,靈仙學府這邊。
“兮兒,你說找着你娘親了,在哪兒,她在哪兒,清兒,我來了!”隔着大老遠的,在院中的君落兮等人就聽到了君臨天的聲音。
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時候,他沖入了院中,月靈千殇緊追在後頭,一臉的無奈,他這個父親啊,簡直就是風風火火的性格。
環顧了一圈,竟然沒瞧見自己心裡想着的人,君臨天有些忐忑,他搓了搓手心,望着緊閉的房門,“那個兮兒,你娘親是不是生我的氣,不願意見我?”
君落兮心裡暗暗的歎了口氣,生氣,怕是這會兒都沒辦法生氣了。
“爹,娘親在屋裡,我帶你進去吧,墨言,你也去”随後,還是由君墨言帶領着他們進屋,走進通道裡頭。
感受着裡頭傳來的森冷氣息,君臨天狠狠的抿了下唇瓣,“兮兒,你娘她在這裡頭,她怎麼會在這裡”她竟然在靈仙學府?
怪不得她到處找都沒有找着任何的線索,沒想到竟然在這兒。
“回頭再跟你細說,你先看看她吧”走在前方的君落兮将空間讓出來給他。
入眼,看到的是那個幾乎氣息全無,躺在病床上的人,他的腳步一軟,趔趄了一下,狼狽的撲到床邊,“清兒,清兒你這怎麼了,受傷了?”
他握着雲清的手,卻發現軟綿綿的,毫無力氣,對方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呼喚,好似睡着了一般,一動不動。
“這,他就是父親”君墨言打量了君臨天好一會兒,才接受了這是自己養父的事實。
“父親,你說什麼,你叫我父親,你是清兒的孩子?”他好似聽到了什麼爆炸性的新聞,猛然擡頭盯着君墨言,一臉的驚喜。
難道清兒在他們離開之後,給了生下了一個孩子,想到這兒,他有些傻傻的笑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”他要是娘親的孩子就好了,不用等到現在,早就可以用心頭血為藥引,尋得藥材煉制丹藥,将她醫治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