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不知何時出現在兩個人身邊,緊攥住餘飛鸾的手腕,冷聲警告道:“校場規矩,點到即止。”
她聞聲不甘心的瞪了阮詩詩一眼,正準備收回手,喻以默手間力道猛然加重,将她随手推開。
她沒想到喻以默會有這麼過激的反應,手腕傳來疼痛感的同時,她不自覺随着慣性倒退了兩步,捂住手腕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。
喻以默向阮詩詩伸出手,将她地上拉起來攬入懷中,動作自然流暢,“我們走。”
“站住!”餘飛鸾心裡又急又惱,兩步上前攔住他們的身影,冷聲提醒道:“我不會用這樣的廢物執行任務,如果她不主動退出,我就親自去對老樊講。”
喻以默神色陰沉到極點,就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将到冰點一般,他雙眸微微眯起,透露着危險的光芒,“她是否有能力執行任務,與你無關,做好你的本職工作,不然就滾回總部。”
“喻以默,你......”
餘飛鸾恨恨咬緊牙關,怒瞪着阮詩詩離開的背影,眼底劃過一抹血色。
幾天的訓練很快結束,阮詩詩也收到老樊發過來的通知。
這次的任務的确是餘飛鸾做總指揮,一并負責主要工作,而自己負責給餘飛鸾打掩護,以保證她順利完成任務,溫以晴作為幕後人員,遠程連線兩人進行戰術上的心理分析。
晚上五點,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停在景園門口,餘飛鸾和阮詩詩身穿同樣的黑色西裝,耳朵上别着特制的藍牙耳際,與其他人員一齊上車。
這次的任務并不算嚴峻,能輪到阮詩詩和溫以晴是因為總部想給新人一個機會,為了保證任務順利進行,總部還特别派出餘飛鸾這張王牌。
餘飛鸾将一張酒吧内部的平面圖平鋪在座位上,冷聲吩咐道:“到達目的地後,大家以客人的身份到各個點位待命,負責随時接應隊員,處理意外情況,至于阮詩詩......”
她語氣微微停頓,眼底的暗光在黑暗中轉瞬即逝,“你負責掩護我順利完成錄音,作為墊底人員保證任務順利完成,待我安全離開後再撤出。”
阮詩詩聞聲,心裡隐隐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,腦海中突然閃過溫以晴凝重的面色,以及那句分外嚴肅的“多加小心”。
但餘飛鸾的安排與老樊提供給她的任務沒有太大差别,她隻能勸說自己隻是多心而已,就算餘飛鸾的膽子再大,也不敢拿總部下達的命令開玩笑。
車子很快停在“際遇酒吧”門口,門頭閃爍着刺眼的光芒,幾個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門口不斷對着過往的男人搔首弄姿。
還不等走進酒吧,一股濃重的酒味立刻湧入阮詩詩的鼻腔,她忍不住幹嘔兩聲,餘飛鸾立刻厭惡的瞪了她一眼,兩個人一前一後借着攝像頭的死角溜進雜物間。
“一切按計劃行事,别礙手礙腳。”餘飛鸾的語氣裡充斥着滿滿的不悅,随手将一件不合身的服務生衣服甩到她身上。
她們要僞裝成伺候客人的普通服務生,混進包廂中竊取到重要的錄音。
餘飛鸾十分得心應手,兩下将衣服套好溜出雜物間,随手攔住一個端着托盤的女服務員,托盤中正好有兩樣東西,一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酒,和一個精緻的果盤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