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心思,慕容策也不見絲毫困窘,他反正也是閑的無聊,便好奇地打聽起起救命恩人的事情來:“是你一個人把我帶到你家來的嗎?”
姑娘看傻子似地看了慕容策一眼:“怎麼可能?你重的和頭豬一樣,當然是用驢拖回來的。”
被罵成豬的慕容策繼續笑嘻嘻地問道:“看你的裝扮還為婚配吧,把我一個男人帶進家裡,不怕惹人閑話嗎?”
“我是醫者,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。”姑娘瞪了慕容策一眼,“不過我若是早知道你這麼啰嗦,就應該見死不救。”
慕容策哈哈大笑,越發覺得眼前的這位姑娘率真可愛起來:“好吧,最後一個問題,敢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為何要告訴你?”
慕容策眨眨眼睛:“當然是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,救命之恩定當報答,所以得先知道姑娘你的名諱啊!”
姑娘拿着搗好的藥坐到慕容策的對面,她一邊動手拆紗布,一邊說道:“不需要你報答。”
慕容策任她施為,半點反抗也無:“不需要報答最麻煩了,這說明你想要的更多。”
姑娘眯着眼睛看他:“哦?”
慕容策做出黃花大閨女慘遭調戲的驚恐模樣:“你是不是看中了我,想要我以身相許?”
姑娘臉一僵,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緩緩吐了出來,顯然是被氣得不清。
看着她生氣的模樣,慕容策覺得更開心了,越發想要逗她:“你就說......啊——”
“我就說什麼啊?”姑娘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疼疼疼疼疼啊——”慕容策疼得臉都扭曲了,然而骨折了的手臂在姑娘手裡,她看準機會公報私仇,慕容策全然沒有反抗的機會。
“讓你胡說八道,疼死你活該!”姑娘總算是放松了力道,冷哼說道。
慕容策的臉有些猙獰:“姑娘,你好狠的心啊,我不過就是想要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嘛,想要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也有錯嗎?”
慕容策在一旁喋喋不休,姑娘不耐煩地擡起頭:“林清渠。”
慕容策愣愣地看着姑娘:“啊?”
姑娘不耐煩地“啧”了一聲:“我姓林,雙木林,清渠是問渠那得清如許的清渠。”
“哦哦。”慕容策點點頭,“好名字!好名字!”
姑娘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現在可以安靜了吧?”
慕容策忙不疊點頭:“當然!當然!”
這是慕容策最快樂的一段時光,同他的小醫師待在一起,遠離京城的爾虞我詐,每日打打鬧鬧,拌拌小嘴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。
他身上有好幾處地方骨折了,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沒有個兩三個月,他身上的傷是不能好了。
養傷的時候,慕容策便搬着一個小凳子坐在林清渠旁邊,看着她給上門求診的人看病。
這個時候,慕容策變會打量周邊的環境,在晚飯的時候,他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為什麼屋子這般簡陋啊?還有那些上門求診的鄉親,好像對你很陌生呢!”
林清渠放下筷子說道:“對啊,因為我也是兩個月前才來這裡,且并沒有打算久住,所以屋子簡陋點就簡陋點吧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