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煙臉色煞白,她拼命搖頭,哽咽着說道:“不會的,我就是爹爹您的女兒,怎麼可能會有别人?那人是騙子,是騙子!”
沈傲一臉不耐煩,他親自把沈雲煙扯過來,沈雲煙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唔。”
悶哼聲響起,沈傲把沈雲煙的手放開,沈雲煙捂着自己的傷口,瞪大了眼睛看着水盆。
當着衆人的面,兩滴血漸漸融合在一起......
“哐——”
水盆被沈傲一怒之下甩在地上,沈雲煙的宮裝傷濺上了水漬,已不複先前光彩照人的模樣,看過去有些狼狽。
沈雲煙缺恍然未覺一般,她愣愣地搖着頭:“不......不可能的......這不是真的......我不信!”
“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有什麼不信的。”沈傲喝道,“我帶你們母女二人哪裡不好,竟然如此對我,罷了罷了,如今你是後宮的妃子,是我們沈家的廟小,容不下你這尊大佛,從今往後,我沈傲與你雲嫔斷絕父女關系,此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兩不相幹!”
沈雲煙如遭晴天霹靂,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沈傲卻不再看他,轉身背對着沈雲煙:“管家,送客!”
管家臉上挂着淡笑,對沈雲煙伸出手:“雲嫔娘娘,請!”
沈雲煙不甘心地看了沈傲一眼,見沈傲不為所動的模樣,她緊咬下唇,覺得自己的步伐沉重得很。
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,心裡閃過殺意:都是他,若不是他,我怎麼會遭遇這樣的奇恥大辱!
環兒這時上前對着沈雲煙低語:“娘娘,我們走吧。”
沈雲煙疲憊地點點頭,幾乎把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環兒的身上。
沈雲煙走後,這場鬧劇才總算是結束了,沈傲也不再繃着,從裡到外都透露着一種疲憊之感。
沈君瑤這時才站出來,看着地上谄媚的漢子,微不可察地皺皺眉,吩咐道:“管家,把這人關入柴房,過後再處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管家指揮下人把大喊大叫的漢子帶走,還十分有眼力見兒地關上了屋門。
沈君瑤蹲下身子,用手指點了點被打濕的地毯,她把手指放在鼻間聞了聞,心中恍然——
果然是明礬。
隻要把明礬融于水中,那麼不論是否有血親關系,血液都會相融。
怪不得在血液相融後,沈傲便立馬打翻了水盆。
沈雲煙當時可能是被一連串地打擊給弄得手足無措,所以才什麼都沒有察覺到。
這一串連環計,沈雲煙避無可避,猶如甕中之鼈。
隻不過讓沈君瑤驚訝地卻是沈傲的手段,當真是雷厲風行,隻一招便讓沈雲煙毫無反擊之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