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八接過信,一個閃身便消失了。
慕容璟靠在馬車上,閉目養神。
衛七已經把蘇晚娘的畫像交給他了,他已經能夠确認,點绛閣老闆娘蘇晚娘便是北疆那名女刺客蘇晚娘。
蘇晚娘退隐後隻聽顧朱氏的話,如今看來已經是沈君瑤手下的人了。
查到這裡,他便叫衛七停手了。
他想聽沈君瑤親口告訴他真相。
——
沈君瑤一打開房門,便發現房裡有些不對勁。
她感覺房間裡有陌生的氣息,看來是有什麼陌生的來客不請自來了。
沈君瑤冷着臉,警惕地看着四周,在看到桌子上的那封信時,她心裡一緊。
直到她打開了那封信,看到了信上的字。
三日後,七王府相見,有要事相談——慕容璟。
慕容璟的字同他本人一樣,豪放灑脫,沈君瑤自然不會懷疑是他人陷害。
沈君瑤放下信,有些訝異。
慕容璟不是在太醫院嗎,難道他出來了?
隻是,三日後,她該找什麼理由出去呢?
沈君瑤正苦惱着,良辰便敲響了她的房門:“小姐,二爺來了。”
二叔?
沈君瑤有些驚訝,他來幹什麼?
坐在堂上喝茶的沈況,一見到沈君瑤,便熱情地迎了上去:“君瑤啊!”
沈君瑤有些好笑,她看着沈況,淡淡一笑:“二叔,您怎麼來了?”
“這......”沈況用手指撓了撓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,“君瑤啊,二叔這次帶夠了銀子,上次因為囊中羞澀,隻給你買了胭脂,二叔這次再帶你去買寫金銀首飾。”
沈君瑤現在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,她上下打量沈況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二叔,您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
“嘿嘿。”沈況尴尬地搓搓手,谄媚地說道,“好君瑤,你就幫幫二叔這一回,日後上刀山下火海,隻要你說一聲,二叔萬死不辭。”
“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。”沈君瑤好笑地看着沈況,“二叔,您對蘇老闆是認真的?”
沈況笃定的說道:“比真金還真。”
沈君瑤提醒道:“二叔您也看見了,蘇老闆盤起了發髻,且一身素衣,發髻上還别着一朵梅花,她這是在守活寡,二叔您覺得您能争過一位死人嗎?”
沈況神色一黯,他沉默了一會兒,再擡起頭來時,臉上寫滿了“鄭重其事”四個大字:“這些,我都已經想好了,她如今這副模樣,顯然是被往事傷得極深,我不求能替代已故之人,隻希望能讓她不再那麼悲傷。”
沈君瑤一怔,她倒是沒有想到,沈況竟然還是一個癡情種。
“君瑤,你想問的都已經問過了,現在可以陪我去點绛閣了吧。”沈況催促道,“你知道的,沒有你做幌子,我不好意思去呀。”
沈君瑤輕輕一笑:“二叔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我們昨日已經去過了,今日再去豈不是太過明顯了?”
沈況一想,覺得沈君瑤說的在理,連忙問道:“那依你之見,何時去才好?”
沈君瑤狡黠地眨眨眼睛:“不如三日後吧,正好侄女也有約在身。”
沈況一愣,恍然大悟地看着沈君瑤:“好啊你,故意套路二叔。”
沈君瑤淡淡一笑:“二叔别惱,侄女這不也是在助您一臂之力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