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山暗自磨牙,對身邊的副将說道:“快派人保護王爺。”
說完,他也利落地躍下了城牆,銀槍虎虎生威,逼退了想要靠近慕容璟的蠱人。
慕容璟後退幾步,同顧寒山背靠背,快意地大笑一聲:“你也下來了。”
若不是去戰場上,顧寒山早就破口大罵了,他強忍怒氣,冷冰冰地說道:“作為主帥,王爺您太莽撞了。”
慕容璟一劍逼退想要靠近自己的蠱人,笑着說道:“這些賊人時不時就搞偷襲,本王煩得很,終于逮住機會教訓他們一頓了。”
實在是怪不得慕容璟莽撞,南疆近來一直派蠱人偷襲,守城的士兵換了一波又一波,簡直不堪其擾,個個都疲憊得很,而作為主帥的慕容璟則更為憋屈,他甯願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地同他們一較高下,也不想被這樣騷擾。
慕容璟戲谑道:“寒山,你也别裝了,若不是心裡憋着一股火,你幹嘛同我一道下來。”
“哼。”
顧寒山意味不明地冷哼一聲,随後兩人極有默契地分開,刀光劍影中,慕容璟大聲說道:“南昭,你個縮頭烏龜,敢堂堂正正地和你爺爺大戰一場嗎?躲在暗地有什麼出息!”
這話被慕容璟運了内裡,一下子就傳得老遠,城牆上的士兵也跟着起哄,放肆地嘲笑道:“南疆王,縮頭烏龜!”
伊朗高過一浪的笑聲傳入南昭的耳朵裡,他雙目通紅,看着在人堆裡大殺特殺的慕容璟,恨恨地說道:“大長老,給我殺了慕容璟!”
南昭口中的“大長老”便是當初和慕容璟比試的黑巫,聽到南昭的吩咐,大長老猶豫了一會兒,剛想說話,注意到南昭陰冷的視線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連忙說道:“臣知道了。”
說完,大長老便拿起了腰間的笛子,置于唇邊吹了起來。
這笛子配上大長老的内功心法,便是控制蠱人行動的秘訣,隻要催動心法吹響了笛子,蠱人就會按照你的指示行動,不過這心法對内力的消耗極大,即便是大長老,也無法久用,而如今的南昭顯然已經被慕容璟激怒,一心隻想着給慕容璟顔色看,哪裡還顧得上大長老的身體情況。
笛聲一響,慕容璟便已經察覺到蠱人更加暴躁起來,他同顧寒山對視一眼,兩人掠身往後退去,雙雙接過身後士兵遞上來的弓箭,彎弓搭箭,一氣呵成。
數箭齊發,直直往笛聲響起的方向射去,躲在叢林深處的南昭和大長老大駭,紛紛往後躲去,可惜的是大長老内力消耗過多,四肢疲軟,被其中一支箭射中了肩膀,稍微再偏一點便是心髒的地方。
大長老發出一聲痛呼,直直往地上跌去,這時護衛才反應過來,連忙擡起大長老往後撤退。
大長老的笛子跌落在地,笛聲一停,那些蠱人便像是迷路的旅人一般,站在原地十足的迷茫。
慕容璟微微勾唇,笑着吩咐:“還愣着幹什麼,活捉了這些蠱人,給百草谷的幾位醫師。”
“是!”
當兵的都有一股匪氣在,聞言立馬摩拳擦掌走向了那血蠱人。
顧寒山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:“都小心點。”
顧寒山的話音剛落,笛聲便再次響了起來,隻是蠱人這次卻是飛快地往後撤退。
“啧!”
慕容璟眉頭一皺,一把奪過最近一人的繩索,像揮舞鞭子一般往前掃去,一下招就絆倒了五名蠱人,那五名蠱人在地上掙紮着要爬起來,顧寒山同慕容璟沖了上去,招呼一旁愣住的士兵:“别發呆,把蠱人都給綁了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