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夫!”許輕音見李大夫進來,語氣變得柔和起來,“前日你是否來為江姨娘診治。”
一臉斯文的李大夫拱手行了一禮,緩緩說道:“是!”
許輕音繼續問道:“江姨娘是哪裡不舒服?”
李大夫看了江氏一眼,有些猶豫,許輕音移步擋在他面前:“李大夫,你不必怕,但說無妨。”
李大夫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:“江姨娘前日突然落紅,所以才請小人過來,隻是小人醫術有限,回天乏力,沒有能夠保下胎兒。”
沈雲煙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,她陰沉着臉,厲聲說道:“李大夫,你如此颠倒黑白,莫非是被人收買了不成!”
“妹妹!”沈君瑤看着流露威脅之意的沈雲煙,直直說道,“彙仁堂出診都是有記錄的,命人去翻一翻出診記錄還有李大夫開的藥房就好。”
“相爺,小人不敢撒謊!”見沈傲面色不虞,李大夫連忙說道,“昨日小人診治的時候,便已經能夠确認那腹中嬰兒是死胎了,本想替江姨娘引産,可是江姨娘她不同意!”
“江姨娘還給了小人一百兩銀子,想讓小人瞞下此事,小人一直惴惴不安,後來許姨娘派人來找小人,小人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!”
李大夫說完,從袖口中掏出滿滿當當的一袋銀子,它把銀子放在地上,磕了一個頭。
“李大夫,起來吧!”沈傲強忍住怒氣,外人面前,他不好發作,“麻煩李大夫走一趟了,這錢你還是收下吧。”
說完,沈傲看向管家,擺出送客的姿态:“管家,幫我送送李大夫。”
管家領着李大夫出門,沈傲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,這時許輕音捂住略微隆起的肚子跪了下來,哭着說道:
“老爺,妾是冤枉的,妾嫁入相府這半年來,一直謹小慎微,不敢越雷池半步,又怎麼會故意退江姨娘呢!”
許輕音聲淚俱下,她的控訴令沈傲的臉色更加難看,他轉過視線,看着江氏,語氣裡面滿師失望:“你還有又什麼好說的?”
江氏的面色煞白,她昨日小産,本就虛弱,如今被沈傲這樣質問,再也忍不住了,她不管不顧地說道:“老爺,你為何不問問我為何會落紅?”
江氏扶着椅子站起來,沈雲煙連忙攙扶住她,江氏直直指着許輕音,顫抖地說道:“就是這個女人,她故意透露出自己有可以保證肚子裡懷的是男嬰的藥,誘我吃下,當晚我就腹痛難忍,我們的孩子也沒有保住!”
許輕音聞言,立馬反駁:“姐姐,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我,你空口白牙就說是我誘你吃下落胎的藥,證據呢?”
“我......”
江氏頓時語塞,那藥是她賄賂許輕音身邊的丫鬟得來的,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那丫鬟便是許輕音故意安排的,她哪裡還拿的出證據!
許輕音見她不說話,自己慢慢從地上站起來,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可憐:“輕音自知進門晚,一向敬重江姨娘你,卻沒料到江姨娘你竟然對我恨之入骨!老爺若是不信我的話,我便隻有一死證明清白。”
許輕音說完,便欲往牆壁上撞去,沈傲和老太君臉色大變,急忙喊道:“快攔住她!”
許輕音給沈君瑤使過眼色,在許輕音行動之際,沈君瑤便一個箭步拉住了許輕音,把她往懷裡帶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