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慕容璟的王府在沈君瑤看來空蕩蕩的,從城牆上下來後,沈君瑤隻覺得自己還未從離愁别緒中抽離出來,為了避免觸景傷情,她拉着楚若水四處閑逛。
馬車在京城裡漫無目的地轉悠,馬車内,沈君瑤同楚若水的神情都有些低靡。
沈君瑤勉強打起精神,問道:“阿水,南疆有何異動,為何這次還特意派阿璟和表哥去。”
慕容璟和顧寒山可謂是年輕一輩的翹楚,如若隻是一般的異動,怎麼也不會安排他們去。
楚若水也顧不得傷懷了,面色凝重地解釋道:“瑤姐姐可還記得我之前同你提過的那事?”
沈君瑤頓時了然:“你是說南疆人抓了我大齊百姓,在他們身上試煉蠱毒的事情嗎?”
“沒錯。”楚若水點點頭,“我現在才明白他們究竟為何這麼做,簡直是逆天而為。”
沈君瑤不懂蠱毒之術,隻是看楚若水這副模樣,心裡也隐隐傳來不安之感。
“守衛邊境的士兵被突然襲擊,瑤姐姐你能想象嗎,兩百多名士兵被十名蠱人打得節節敗退。”
沈君瑤聞言也是一驚,她錯愕地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說道:“南疆人隻是善于用一些旁門左道,未曾聽說過他們的拳腳功夫厲害呀!”
“那十名蠱人的拳腳功夫确實不厲害,但若是他們無知無覺呢?”楚若水臉上滿是後怕,“我們即便是有最尖利的武器,面對這些沒有痛覺的怪物,也是徒勞。”
沈君瑤隻覺得從後背升起刺骨的冷意,一個沒有痛覺的怪物,該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啊!
她們習武之人哪怕是武功崽高強,一旦身受重傷也隻能任人宰割,而蠱人呢?卻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,這就像是車輪戰一般,正常的人哪裡有能力抗衡。
想到這裡,沈君瑤越發擔心起剛剛開撥的慕容璟和顧寒山,她蹙眉看着楚若水,擔憂地問道:“就沒有什麼可以對付那些蠱人的辦法嗎?”
“那十名蠱人已經被秘密押往百草谷了,我姥姥正在研究破解之法。”楚若水解釋道,“隻不過破解之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來的,王爺和寒山哥哥此去南疆,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沈君瑤聽了這話,隻覺得心底有一塊狠狠塌陷進去,她脫力似的靠在馬車上,神色空白。
楚若水歎了一口氣,握住沈君瑤的手,安慰道:“瑤姐姐你且放心,我已經把這些情報都告知了王爺和寒山哥哥,他們心中有數,自然會小心防範,再者,我的師姐紫衣正在趕往南疆的路上,她的醫術不遜于我,有她在,不會有什麼大事的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沈君瑤強顔歡笑道,“阿璟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見我的,他從未對我食言過。”
楚若水也笑道:“寒山哥哥說他還要風風光光地把我娶進顧家大門了,君子一諾,重逾千金,他們不會出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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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慕容霆聽了他舅舅蘭岸的話,親自下了拜帖,卻拜訪這位新晉的吏部尚書。
吏部主管官吏的任免、考課、升降、調動等事務,位次在其他各部之上,若是真的能得到吏部尚書的支持,那麼于他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