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瑤被下人領着進了楚若水的閨房,顧寒山和慕容璟畢竟是男子,即便顧寒山已經同楚若水定下了婚約,在晚上也不好貿然進女子的閨房。
所以他們二人選擇了不走尋常路——跳牆。
慕容璟深谙此道,他之前便是在大晚上的跳牆爬窗去找沈君瑤的,然而這對于顧寒山來講,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。
當二人從牆上跳下來時,楚若水和沈君瑤二人正站在後院之中,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們。
“咳。”
顧寒山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慕容璟倒是神色入場,免傷不見一絲尴尬,反倒是煞有介事地痛楚若水說道:“楚小姐,這次還咬麻煩你了。”
楚若水淡淡一笑,她看了顧寒山一眼,方才說道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同我來吧。”
三人一路跟着楚若水到了一間屋子裡,楚若水提前吩咐了下人收拾屋子,他們甫一進來,便看到了桌子上還冒着熱氣的茶水和糕點。
“坐吧。”要談的是正事,楚若水摒退了下人,親自為他們斟茶,“王爺,我聽瑤姐姐說了個大概,隻是更多的還是要在看了那蠱蟲之後才能知道。”
慕容璟點頭,從袖中拿出了蠱蟲的屍體,沈君瑤和顧寒山面不改色地吃楚若水派人準備的糕點,神色間沒有半分異樣。
楚若水雙手戴上了薄如蟬翼的手套,她用兩根手指捏起了那蠱蟲的屍體,仔細地打量。
沈君瑤注意到楚若水的臉色越來越凝重,沈君瑤心裡一突,她和慕容璟顧寒山對視一眼,都覺得不對勁起來。
沈君瑤放下咬了一半的糕點,緊張地問道:“阿水,怎麼了?”
楚若水放下蠱蟲,蹙着眉頭說道:“這不是情蠱。”
“什麼?”沈君瑤疑惑地看着慕容璟,“你不是說是情蠱嗎?”
慕容璟也是一頭霧水:“我确實沒有聽錯,董妍說的就是情蠱。”
“不。”楚若水搖了搖頭,“這是噬心蠱,中了此蠱之人日日受盡蠱蟲噬咬之苦,不出一月便七竅流血而死,死狀極其可怖。”
聽完楚若水這話,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,特别是慕容璟,暗自慶幸起來,若非有楚若水給的鈴铛,他怕是命不久矣了。
想到這裡,慕容璟從座位傷起身,鄭重地給楚若水鞠了一躬:“此次我能夠化險為夷,多虧了楚小姐所贈銀鈴。”
楚若水不客氣地受下了這一禮,她看了沈君瑤一眼,戲谑地說道:“其實王爺您最該感謝的是瑤姐姐,瑤姐姐擔心你的安危,特意問我要的這銀鈴。”
“受不起。”沈君瑤慢悠悠地飲了一口茶,淡淡地說道,“七王爺可是不日就要同我退婚了。”
聞言,楚若水微訝,好奇得看着沈君瑤。
慕容璟立馬解釋道:“那隻是權宜之計,我隻是想暫時穩住董妍,那些話當不得真的。”
沈君瑤輕哼一聲,沒有理會。
慕容璟欲言又止,礙于楚若水和顧寒山在場,隻得無奈地歎了一口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