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顧朱氏問她同慕容璟進展如何,她當時的态度含糊不清,顧朱氏還為她的婚姻大事擔心,結果一天之後,她與慕容璟便當真滿朝文武的面承認了有兒女私情,當真是......
再者,明日顧朱氏便要領着顧寒山去相府提親了,她既是楚若水的密友,又是顧寒山的表妹,于情于理都要去一趟。
想到這裡,沈君瑤嘴角也忍不住溢出一抹笑意。
如今她與慕容璟已經定下來了,而顧寒山和楚若水眼看也要修成正果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翌日梳洗打扮後,沈君瑤便帶着良辰和美景去顧府了,她一進顧府,便被“三堂會審”,顧北望還有顧燕山夫妻還有顧寒山目光灼灼得看着它。
沈君瑤輕咬下唇,她自知心虛,坐立難安,已經準備打算坦白從寬了。
“小丫頭片子。”顧朱氏第一個“發難”,她輕哼一聲,睨着沈君瑤,問道,“你不是告訴我你和慕容璟還沒有發展到這一步嗎,怎麼一下子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?”
“舅娘......”沈君瑤讪讪一笑,“這......”
“你什麼時候和七王爺這般親密的,我是你外公,你竟然一個字都沒透露!”不等沈君瑤開口解釋,顧北望便說道,“瑤兒,你這瞞人的功夫可真厲害。”
顧燕山迅速接腔:“是啊瑤兒,舅舅疼了你十多年了,你就是這麼對舅舅的?”
沈君瑤看這顧寒山,準備聽聽顧寒山要怎麼說,結果他卻隻是輕哼一聲。
“......”沈君瑤一滞,緩了緩才說道,“外公,舅舅,舅娘,表哥,你媽都說完了吧?可以聽我解釋了吧?”
顧朱氏大發慈悲地看了她一眼,微微點頭:“你說吧,老實交代。”
沈君瑤緩緩解釋道:“事實上,我沒有騙你們,之前我同慕容璟雖然都對對方的情意心知肚明,但是并沒有挑破那層窗戶紙。”
“什麼?”顧朱氏驚訝地看着沈君瑤,“那你同七王爺的婚姻豈不是倉促......”
“是,很倉促。”沈君瑤點點頭,“南疆王來者不善,我是不可能嫁給她的,我當時已經決定好,一慕容璟為幌子拒絕南疆王的聯姻。”
“陛下有多看中慕容璟你們是知道的,隻有慕容璟才能救我于水火之中。”沈君瑤臉上浮現凝重之色,“好在慕容璟來得及時,同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更加使人信服。”
“是啊,這次多虧了七王爺。”顧北望後怕地點點頭,“既然你與七王爺兩情相悅,雖然婚事有些倉促,但是七王爺品行能力都是上品,與你倒是般配。”
“那普善大師和那個玉佩又是怎麼回事?”顧朱氏畢竟是女子,想得也更細膩一些,“那個也是臨時起意?”
沈君瑤一愣,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這個我事先也不知情,當時我去萬安寺,普善大師确實給了我這半塊玉佩,但是并未告知我另外半邊玉佩在慕容璟手中,我也是再那日慕容璟拿出來的時候,才知道的。”
聞言,顧朱氏微微挑眉:“看來七王爺早就看上你了。”
沈君瑤臉上一熱,垂下了目光,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撫在兇口,掌下是清晰的玉佩的輪廓。
顧朱氏一看她這模樣,就知道她嘴上雖然說着不怎麼在意,心裡早就割舍不下慕容璟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