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璟若有所思,道:“說不得,這個理由就來了。”
朝堂上,看到慕容璟的到來,慕容霆和朝臣們都很震驚。
隻不過有些人興奮,有些人平靜,還有些人不懷好意。
慕容霆本就因為事情敗露而戰戰兢兢,如今看到慕容璟回來,以為是皇上叫他回來繼承皇位的,當即喊到:“老七,你怎麼回來了?可是私自回京?”
在外打仗的将軍除非有皇上的聖旨,否則是不得私自回京的。
就是他們打了勝仗班師回朝,也是要先上奏的。
可他們并沒有聽到南疆戰事停歇的消息,皇上也沒有差人下達聖旨。
慕容霆一派的人附和道:“對啊,私自回京可是重罪!”
皇上坐在龍椅上,看着他們對慕容璟發難,不明意味地笑了笑。
慕容璟上前一步,道:“衆位大臣别急,本王此次回來并非是為私事,也并為帶重兵,而是想要來讨個說法。”
慕容霆道:“你在南疆打仗,與京城相距千裡,為何要到京中讨說法,讨的又是什麼說法?”
慕容璟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繼續道:“兒臣率領十萬大軍在邊境浴血奮戰,為的是保衛我大齊的江山和百姓,可是兒臣沒想到,南疆被我們打敗,兒臣的背後卻無我大齊的支撐。”
“一月前,兒臣就曾上書,糧草短缺,希望朝廷早日補給,兒臣與顧将軍率領的大軍就可乘勝追擊,打到南疆的大本營,大勝而歸!但是,一月已過,兒臣并未收到朝廷的回複,也未接收到任何糧草,導緻大軍不敢妄動,放了南疆一馬。”
“兒臣敢問父皇,可是不曾受到奏折,還是說,并不想給兒臣糧草?”
慕容璟擲地有聲,大臣們面面相觑,不敢多言。
皇上道:“朕并為收到任何奏折。糧草一向歸戶部管,你讨要糧草的奏折也要先經過戶部,才能遞交到朕的手中。”
“若不是你連夜回京,朕竟然不知,你和将士們為大齊拼命的時候,竟是餓着肚子的!”
京城裡的官員們山珍海味慣了,根本沒有體驗過軍中的艱苦生活,也未吃過幹糧。他們一餐不吃尚且覺得餓,行軍打仗的人體力最為重要,一聽這事也覺得甚為嚴重。
除了慕容璟和顧寒山,朝中再無人敢與南疆的蠱人對陣。
若是他們倆撂挑子不幹了,大齊的南邊就失守了。
皇上銳利地眼神看着戶部尚書,問道:“趙愛卿可有收到老七求糧草的奏折啊?”
戶部尚書頭上的汗都出來了,他兩股戰戰地從人群中走出,跪倒在大堂中央,害怕道:“回皇上,臣也并為受到。”
“哦?”皇上發出了一聲疑問,道:“這倒是怪了,難不成這奏折還能成精自己跑了?要不然怎麼會不翼而飛。”
戶部尚書大着舌頭道:“或許,許是七王爺記錯了也說不定,軍務繁忙,七王爺也許想着要寫這奏折,卻忘了,還以為自己寫了。”
慕容璟笑了一聲:“戶部尚書這話倒是有趣,你是派人盯着我,知道我每日裡做了些什麼,還是說,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,知道我在想些什麼。”
“又或者。”慕容霆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,用陰冷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着戶部尚書:“你覺得本王會拿十萬将士的生命開玩笑嗎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