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為什麼輪到我們就沒有了?”
排隊的難民已經鬧起來了,沈傲臉色一僵,他上前局部,走到難民面前,大聲說道:“大家都稍安勿躁,聽我說!”
人群中一人大聲吼道:“沒什麼好說的,我們要糧食,把糧食交出來!”
被無理取鬧的難民打斷,沈傲的臉色也陰沉下來,他黑着臉,沉聲說道:“糧食剛剛已經分發完了,實在是拿不出來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肯定還有。”有一名難民站起來說道,“你們這些當官的一個個沒按好心,一定私吞了糧食沒有拿出來。”
“就是,狗官吧糧食交出來。”
“交出糧食!”
那些難免暴動起來,一窩蜂地湧向沈傲,沈傲的臉色有些蒼白,沈君瑤立馬上前擋在他面前。
“各位冷靜一點,最多三天,糧食馬上就會運過來了。”沈君瑤大聲說道,“各位,我們并不是負責運糧的,剛剛給你們的,是我們給自己準備的糧食,請各位相信我們的誠心。”
難免稍微安靜了些,沈君瑤剛剛松下一口氣,便聽一個人說道:“胡說八道,你們看她身後那小子在吃什麼,明明還有糧食,就是不肯給我們罷了。”
沈君瑤順着那人的視線看過去,發現柱子正在舔舐手上的殘渣,兩眼錯愕地看着沈君瑤。
沈君瑤剛想說話,人群中又傳來一道癫狂的聲音:“就是,我們哪裡等得起三日,不說三日後糧食到底會不會來,就算來了,我們怕也已經餓死了。”
絕望中的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,他們忘了尊卑有别,忘了善惡秩序,就像一具行屍走肉,腦中隻有“活下去”這一個念頭,他們可以為此泯滅良知,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。
幾名守在前面的護衛已經被推翻在地,喪失理智的難民往他們身上踩去,沈君瑤看着,隻覺得眼皮不斷發顫。
“父親,你快上馬車。”
沈君瑤把沈傲推向馬車,她剛想離開便被沈傲抓住了手臂。
沈傲一臉焦急地說道:“你還往前面去幹什麼,他們已經瘋了!”
“父親,沒事的。”
沈君瑤把他的手拉下來,喚了兩名護衛在馬車上守着沈傲,一個人義無反顧地沖向人群。
人是她帶出來的,她有責任保護他們的安全。
沈君瑤運用巧勁推開壓在地上護衛身上的難民,地上那兩人看到沈君瑤,有些不可置信。
沈君瑤已經來不及和他們多說,把他們拉起來,問道:“廢話少說,還能走嗎,能的話就自己往後面退。”
那兩名護衛點點頭,知道此刻不是道謝的時候,一瘸一拐地往後面走去。
粗大的棍子迎頭落下,沈君瑤朝一邊側身,險險避開。
她此時也有些惱火,大聲罵道:“你們當真是不識好歹,竟然恩将仇報。”
“天下烏鴉一般黑,打死這個狗官,糧食就是我們的了!”
那名持棍的男子不屑地“呸”了一聲,提起棍子就欲往沈君瑤身上襲來。
難民被他鼓動,紅着眼睛往前沖。
沈君瑤咬牙,她一把搶國那男子的棍子,狠狠往那人膝蓋上敲去,那男子吃痛地跪下,嘴上大喊:“狗官傷人了!狗官傷人了!”
沈君瑤大怒,她拿棍子狠狠抵在那人喉間,冷冷說道:“就是你一直在危言聳聽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