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正好是葉清朗當值,他連忙扶住身子微微顫抖的慕容璟,慌張地問道:“陛下,您怎麼了?”
慕容璟喘着氣說道:“擺駕,椒房殿!”
同為男人,葉清朗看着慕容璟的模樣,頓時明白過來。他心中暗自嘀咕,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算計慕容霆,手上卻是不停,派了步辇帶着慕容璟往椒房殿走去。
沈君瑤前腳回椒房殿還沒有多久,後腳慕容璟就被葉清朗給攙進來的。沈君瑤看着慕容璟路都走不穩的模樣,大驚失色:“阿璟!你怎麼了?”
“娘娘......”葉清朗有些難以啟齒,“陛下應當是被人暗算了。”
慕容璟的面色潮紅,沈君瑤心裡又急又怒:“真是好大的狗膽,竟然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這般放肆。”
葉清朗不敢多待,行禮離開了,良辰幫着沈君瑤把慕容璟扶到床上躺好,看着沈君瑤打定主意的模樣,良辰為難地說道:“娘娘,您還懷着身孕,若是同房,怕是不妥啊!”
沈君瑤給慕容璟擦了擦額頭密密麻麻的汗,她咬牙說道:“沒關系,已經五個月了,孩子也已經穩定了。”
沈君瑤眼中閃過獨占欲:“再說,我是不會允許别的女人碰阿璟的!”
良辰不再說話,行了一禮後退出門外,順帶給他們關緊房門。
沈君瑤自己給自己褪去衣服。
隻是,他還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:“瑤兒,孩子......”
“沒關系,我會注意的。”沈君瑤說完,捧着慕容璟的臉吻了上去。
衛十三這時也扭着那做太監打扮的女子來了椒房殿。
良辰上下打量着她的裝束,目光一寒,她冷冷地說道:“就是她做的手腳!”
衛十三言簡意赅:“是!”
良辰頓時怒不可遏,她上前幾步,看着有些狼狽的女子,揚手就是一巴掌,那女人被打得偏過頭去,憤憤不平地瞪着良辰,良辰沒有猶豫,反手又是清脆的一耳光。
衛十三隻覺得自己的臉也隐隐作痛,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。
“賤婢,你竟然敢打我?”那女人捂着自己腫得老高的臉,怨恨地說道。
“打都打了,你看我像是不敢的樣子嗎?”良辰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大,非要自尋死路。”
那女子恨恨說道:“陛下本應後宮佳麗三千,都是你家主子善妒,要陛下隻守着她一個人!果然狗随主子,妒後手下的也是刁奴!”
“啪!”良辰這回沒有收力,那嘴巴裡不幹不淨的女子被打得栽倒在地,她的嘴巴裡流出鮮血,甚至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。
那女子頓時嚎啕大哭起來:“我爹爹是兵部尚書,她不會放過你的!”
良辰一點不怵,她雙手交疊于身前,一副掌殿女官應有的模樣:“來人,把這對皇後娘娘不敬的女人吐拖下去,掌嘴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