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于丹感覺自己的兇膛漏風了,鮮血不斷地從兇口噴射而出,風從裡面不斷灌入。
往事不斷在眼前浮現,最後定格的卻是呼延蟾的臉。
單于丹有些後悔,他就應該更堅定地阻止呼延蟾的,如果不是因為那麼大的野心,北蠻也不必遭此一劫......
“碰!”
單于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從馬背上摔落在地,他渾身已經麻木了,絲毫不覺得疼痛。
他睜眼看着天上的雲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長生天,你的子民來了。
單于丹呼吸斷絕的那一刻,剩下的北蠻子民發出孤狼一樣的哭嚎。
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鼈了,顧北望擡起手,顧家軍立馬住手。
風沙漫漫,遮蓋了一些地上的印記,一盞茶的功夫後,顧北望方才說道:“單于丹是同我光明正大地戰死的,他是一名勇士,我會好好安葬他的遺體,至于你們......”
顧北望的目光掃過地上的人群,他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勞煩各位去我大齊的軍營裡待一陣了。”
鐐铐縛在北蠻遺民的手腕上,失去了頭狼的狼群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。
顧北望此次大獲全勝,也算是解決了北蠻這個心腹大患,若是這個消息被呼延蟾知曉了,必然會撤兵。
到時候,慕容璟面對的壓力也就小了很多。
顧北望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将軍,一切正如同他所設想的那般發生着。
十五天後,一封千裡而來的書信傳到了呼延蟾的手中。因為南昭需要倚仗他兵力的緣故,呼延蟾在南疆過得一向很好,閑暇之時喝喝美景,看看舞曲,說不盡的潇灑恣意。
然而,在看清信上交代的事情後,他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一幹二淨。
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仔仔細細,反複地浏覽信上的内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