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水冷哼一聲,反唇相譏:“你無理取鬧!”
“我是真心對阿水的。”顧寒山突然擋在楚若水面前,他看着楚堯骁,鄭重地說道,“我父母擇日就去相府向阿水提親。”
“你做夢!”楚堯骁暴跳如雷,“你一個莽夫還想娶我妹妹?”
“你說誰莽夫呢?”楚若水從顧寒山身後探出頭來,“我就是要嫁給寒山哥哥,你管不着!”
“楚若水,你還......”
“好了,你們真的不怕别人說閑話嗎?”沈君瑤把楚若水往自己身邊拉,她勸道,“有些話回府再說吧,不要讓别人看笑話。”
楚堯骁瞪了身後看熱鬧的一群人,不過好在是冷靜下來,他神色複雜地看着沈君瑤,躊躇了許久,艱難地問道:“雨柔她......怎麼樣了?”
沈君瑤身子一僵,下意識地看向楚若水,楚若水神色也有些僵硬。
沈君瑤記得之前阿水就說過,她怕楚堯骁在戰場上心神不甯,便沒有把沈雨柔的死訊告訴楚堯骁,萬萬沒有想到,兩年後重返京城,楚堯骁第一個問起的,竟然還是沈雨柔。
看沈君瑤沉默不語,楚堯骁就算再遲鈍,也察覺到不對勁了,它有些着急地問道:“你倒是說啊,雨柔怎麼了?”
沈君瑤難以啟齒,沈雨柔已經死了,還是那種不光彩的死法,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告知楚堯骁。
楚若水上前一步,故作鎮定:“哥哥,你已經同沈雨柔和離了,還管人家幹嘛?”
“我隻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好。”楚堯骁有些惆怅,他看着楚若水,目光變得銳利,“阿水,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?”
“我......”
楚堯骁逼近楚若水:“告訴我真相,不然我便自己去查了。”
楚若水咬着下唇,她看了沈君瑤一眼,沈君瑤輕輕點頭,于是她破罐子破摔似的,硬着說道:“她死了。”
楚堯骁如遭雷劈,一時僵在原地,他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所聽到的,反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說出了第一句,後面的久簡單了,楚若水神色複雜地看着楚堯骁,緩緩說道:“沈雨柔死了,哥哥,她在去年十一月份便死了,被判斬首之刑,我親眼看見了她人頭落地。”
楚堯骁踉跄了幾步,他的臉色蒼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若水:“怎麼會這樣,她犯了什麼事,怎麼會被斬首?”
“她殺人了。”沈君瑤淡淡說道,“她在新婚之夜,不僅捅傷了自己的丈夫,還一把或燒了房子,她的第二任夫君便這麼被她活活燒死了。”
“新婚之夜?”楚堯骁重複着這四個字,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,“她不是喜歡慕容霆嗎?同我和離之後,為什麼沒有和慕容霆在一起?”
沈君瑤對這樣失魂落魄的楚堯骁升起一絲同情:“慕容霆根本不喜歡雨柔,那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,那事之後,慕容霆避她如蛇蠍,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。”
楚堯骁渾身力氣都沒了,他佝偻着背,把臉埋在手掌之中,“這是何必......她同我和離,便是為了這個結果嗎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