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拿着西南王剛剛傳來的密信,咬牙切齒道:“慕容璟和顧寒山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,還有西南王,這個老廢物,連這點事都辦不好!”
大長老小心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,可是西南王反悔了,不想與我們合作了?”
南昭将信甩給他:“之前,我們預料到慕容璟軍隊中的糧草不多了,幾日前,西南王那老匹夫給本王來信,說是糧草要經過他的轄地,他把糧草一劫,然後燒毀,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,沒了糧草,士兵們便體力不支,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大長老已經看到了信的結尾,上面寫着劫糧失敗,顧寒山親自護送,計劃失敗。
南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茶盞裡的水灑了出來。大長老的心也跟着一顫: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前段時間,他們被慕容璟率兵打得潰不成軍,慕容璟好像抓住了他們的弱點,竟然投石用火攻,蠱人的體内本就有蠱蟲,一遇火,很容易焦灼不安,他本就不好控制。
那些蠱人雖然不知道疼痛,但到底還是肉體之身,火一燒,是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了,更不要說與大齊的士兵厮殺了。
再加上有百草谷的助力,蠱人産生的屍毒根本影響不到大齊的士兵,卻反過來能影響到南昭,南昭已經好久未曾坐鎮軍中了。
如今,慕容璟他們有了糧草,如虎添翼,再無後顧之憂,肯定會發起進攻。他們到時候隻能是一敗再敗,南疆大概也守不住了。
大長老悲觀地想着。
南昭的眼中卻迸裂出狠辣來,問道:“你的内傷怎麼樣了?”
大長老不敢隐瞞,道:“已無大礙。”
南昭忽地站起身來,向外走去:“點兵,發起進攻!”
大長老大驚失色:“王上,這萬萬不可啊,大齊正是士氣旺盛的時候,又有了糧草,我們怕是讨不到好處啊!”
南昭道:“正是因為他們有了糧草,我們才不能坐以待斃,而是要速戰速決,不然,我們的糧草就要不夠用了,到時候,隻能負隅頑抗,還不如趁着現在奮力一搏!”
大長老自知勸不住南昭,隻好随着他一同往外走去。
密密麻麻的蠱人聚集在大齊邊境的城樓下。
慕容璟和顧寒山站在城樓上,道:“我有預感,這是我們和南疆最浩大的一戰,南昭把他壓箱底的蠱人全召喚出來了。”
顧寒山點點頭,不無贊成:“看來是我們給他壓力了,到了此時此刻,若他還藏着掖着,怕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南昭站在戰車上,冒出個頭來,喊到:“慕容璟,從大齊京城到邊境,本王一直敬重你是個對手,甚至有點與你惺惺相惜的感覺,就連我們看女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,沈君瑤确實是值得我們為他傾倒。”
“但是,既生瑜何生亮,我們注定隻有一個能站着,今日,我們就來決一生死。”
慕容璟冷冰冰地俯視着南昭:“你也配和那兩位相提并論?無論是在京城,還是在這兒,我都看不上你,因為你連堂堂正正和我追求瑤兒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,你提到瑤兒,是想激怒我,在你的心裡,權勢更重要,所以,也不要說什麼惺惺相惜,這話太假了,要戰便戰,廢話那麼多做什麼!”
說完,他命令城牆上的弓箭手:“将士們,點火,放箭,為我們沖鋒陷陣的兄弟們打開缺口!”
随着火箭的發射,城門大開,顧寒山早就帶領着數十萬兵士沖進敵軍。慕容璟也從城牆上飛馳而下,直奔南昭。
南昭見勢不妙,又迅速地指揮戰車往後撤離,蠱人源源不斷地湧上來,隔絕了慕容璟和南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