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!”我搖頭,去宴會上沒吃什麼東西,此時餓得有些難受,我看向張嫂,道“家裡還有吃的嗎?”
“有有.....”說着她朝着廚房裡跑去,随後便端了一份炖雞蛋和一鍋頓雞肉出來。
我有點吃驚,看着她道,“張嫂,現在都十二點了,你這菜怎麼......”
這個點都還能熱乎乎的,太神奇了。
她笑了笑道,“是先生打電話回來交代的,說你在宴會上沒吃什麼,回來肯定會餓!”
我一愣,心裡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
他關心的,到底是孩子,還是我?
外面傳來悶哼聲,張嫂給我盛了飯,有些擔憂道,“這,要不報警吧!”
我搖頭,細嚼慢咽道,“不用!”
他們兩個,勢均力敵,但死不了。
大概半個小時候,外面沒了動靜,随後是車子啟動的聲音,幾分鐘後傅慎言便進來了。
我吃完飯,肚子漲漲的,不由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确實大了不少,心想,明天還是去醫院一趟,是該産檢了。
“哎呀,怎麼傷成這樣?”張嫂收拾着廚房,一直關注着外面的情況,此時傅慎言一回來,她就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來看。
我坐在沙發上,擡眸看了過去,見傅慎言俊朗的臉上挂了彩,嘴角還有血迹,但身形挺立,氣勢猶在。
張嫂忙着去給他找醫療險,我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,随後淡淡看向張嫂道,“時候不早了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張嫂張了張口,也不好多說。
錯開傅慎言低沉深邃的目光,我直接上了樓。
有些事,我越是主動湊上去,越是顯得廉價,我有事瞞着他,他也有不少秘密從不和我透露。
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傅慎言在陽台上抽煙,高大修長的身影立在陽台上,孤獨冷冽。
淡淡看了一眼,我移開眸子,便坐到化妝台前擦護膚品了。
許久,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煙,才從陽台上出來,隻是不冷不熱的看了我一眼後,他便直接進了浴室。
原本時間就不早了,吹幹頭發我便躺床上直接睡了。
同床異夢,大概就是如此。
是夜,江城的夏夜有些過分甯靜,院子裡的蟲魚鳥獸倒是來湊了熱鬧,月光透過窗落在卧室裡,斑駁奪目。
察覺到身體有些不舒服,我微微挪了挪身子,一雙大手按住了我。
我醒了過來,才發現傅慎言此時想要硬來。
眯了眯眼,我開口,“我連清醒時都對你沒啥,更何況是熟睡!”
他微微僵了身子,黑眸在黑夜裡染了戾氣,“你在報複我?”
我閉眼,還是有些困,“談不上!”
“呵!”他冷笑,幾分粗暴道。
我擰眉,果然,衣冠楚楚的背後,都是不可估量的渣。
我咬着唇安靜忍受着,不發出一點點聲音。
“不是沒感情麼?”察覺到異樣,他冷笑,“這些是拒絕我的借口?”
許久,他停了下來,将床頭櫃上的燈打開,像往常一樣準備抱着我進浴室。
但,當他看向我時,黑眸緊縮,原本扶在我小腹上的手微微收緊。
他看向我,聲音嘶啞,“為什麼不喊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