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一夜,她又沒睡好。
翻來覆去的,總是在做各種夢,夢裡,一直不斷的有不同的人追殺她,而她則一直在不斷的奔跑。
早上七點鐘,她自然而然的睜開了眼睛。
下一秒,頭部強烈的脹痛感席卷而來。
她輕揉着自己的頭,下意識摸了一把身邊的位置,卻發現司禦北根本不在了。
床單上冷冰冰的,說明他早就起了。
她輕輕伸了個懶腰,而後頂着昏沉沉的頭,進了衛生間。
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髒衣簍上,男士白襯衫上的一抹血迹,随即入目而來。
那件白襯衫,是司禦北昨天穿的,她知道的。
她随即拿起襯衫,看了一下。
襯衫上的血迹,是在胳膊彎的褶皺處,血迹并不大,隻有大拇指大小。
這是什麼情況?
難道是他昨晚不小心傷到自己了?
“媳婦兒......吃飯了。”大提琴一般質感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夏喬循聲望去,隻見司禦北站在門口,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真絲家居服,矜貴不凡。
注意到她手上拿着自己的襯衫,他随即款步上前,拿過襯衫丢回髒衣簍裡,“拿我襯衫幹嘛?”
夏喬沒說話,直接卷起了他兩邊的袖子......
他左邊胳膊彎處,新增的針孔痕迹,吸引了她的眼球。
她記得昨天早上,這裡還沒有針孔痕迹的。
他又輸液了嗎?
那襯衫上的血,應該是輸液沾上的?
她明明記得,昨天晚上他出門之前,襯衫是幹幹淨淨的。
那也就是說,他是出門以後,去輸液的?
“你這又是怎麼回事?你又輸液了?襯衫上的血,是因為輸液沾上的?”夏喬問。
“嗯。”
“你又覺得身體不舒服?”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擔憂。
“嗯......感覺感冒還沒完全好,所以就又去輸了一瓶液。”
“昨天給你打電話的,是醫生?”
“嗯......原來訂好了白天去輸液的,結果我拖到了晚上還沒去,對方催我。”
“那個醫生還挺敬業的,大半夜的,還不忘提醒你去輸液......”夏喬道。
“嗯......是熟悉的人。”司禦北又道。
“我給你把個脈吧......看看到底什麼情況,說不定不是感冒。”夏喬說着便準備去握他的手。
他直接撥開她的手,而後長臂一伸,自然将她摟進懷裡,“檢查了,是感冒......放心,現在已經好了,接下來不用去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,你還沒洗漱吧?趕緊洗漱一下,去吃飯。”司禦北寵溺輕揉着她的頭發,眼底眉梢都是溫柔。
夏喬點了點頭,沒有多想,直接走到了洗手台前面洗漱。
司禦北則将髒衣簍裡的衣服,全都丢進了洗衣機,而後倒了洗衣液,開了機。
............
夏喬與司禦北二人吃完飯後,她便簡單的畫了一個僞素顔妝,與他一起出了門。
司禦北開着他的黑色賓利雅緻,她坐在副駕駛上。
車子開到門口的時候,一輛黑色的奧迪,直接停在了他們旁邊。
車牌号,是一串0,對她來說十分陌生。
看到車内的人,夏喬的眼底閃過一抹微訝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