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别說是他了,就是他的整個家族,恐怕都要從海城的地界上徹底消失了!
看着自己憎恨到了極緻的人,此時跪在自己面前,宋雨琛感覺既諷刺,又解氣。
隻是,他卻并不想為眼前人求情。
他嚣張跋扈,目無法紀,就算遭遇了什麼,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剛才李楚河那喪心病狂的樣子,一直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放,每一幕,都讓他恨的咬牙切齒。
前後天差地别的态度,也讓宋雨琛再次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,隻有足夠強大,才能不被欺負。
他在心裡暗暗發誓,總有一天,他要讓自己變強!
讓欺負過他的人,全都匍匐在他腳下!
看着李楚河那樣兒,夏喬的心裡,完全沒有任何波瀾......
她淡淡的看了自己身邊的保镖們一眼,而後朝着他們使了個眼色。
保镖們随即秒懂,直接上前,開始對着李楚河拳打腳踢。
“他是怎麼對待宋雨琛的,今天你們就怎麼還回去......”夏喬冷冷道。
話落,她便攙扶着宋雨琛,開始轉身往外走。
周圍聚集的人,越來越多了。
隻是看到夏喬的刹那,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為她開出了一條小路。
她這才得以攙扶着宋雨琛,一步一步艱難離開了酒店,回到了自己車裡。
夏喬他們離開後,夏喬的保镖們,一直在狠狠毆打李楚河,亦如他的人之前毆打宋雨琛一般。
在衆目睽睽之下,李楚河被打的哭爹喊娘,滿地打滾兒。
圍觀的人,沒有一個人,不覺得爽。
坐進車内,宋雨琛感覺自己身上更疼了。
頭部、腹部、臉部、腿部、腰部,甚至是屁股,沒有一處,是好的。
他艱難系上了安全帶,看着夏喬,用氣音說道,“夏小姐,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......”夏喬淡淡道。
而後,她便迅速為宋雨琛把了個脈。
從脈象上來看,并未傷及内髒。
随後,她又詢問道,“頭裡面疼不疼?暈不暈?”
宋雨琛搖頭,“頭不疼,四肢也是好的,就是皮外傷,放心......”
夏喬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,而後直接一腳油門,開到了馬路對面的診所。
幫宋雨琛處理好傷口後,夏喬便攙扶着宋雨琛,回到了自己的瑪莎拉蒂裡。
這個時候,一排黑色卡宴保镖車,直接開了過來。
夏喬随即微微蹙眉,半下了車窗。
很快,一名保镖,恭恭敬敬低着頭,來到了夏喬的身邊,“夏小姐,打完了......他怎麼打的宋先生,我們就怎麼打的他。”
夏喬剛想回應保镖,餘光便瞥見馬路對面,奄奄一息的李楚河,被好幾名自己的手下攙扶着走了出來。
夏喬滿意勾唇,“嗯......”
話落,她便一腳油門,直接将紅色瑪莎拉蒂,開進了車流之中。
旁邊,宋雨琛全身仍舊很疼,這會兒,完全沒精力說話,隻能微微閉着雙眼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