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禦北的眼底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。
司禦北深深蹙眉,慢條斯理将目光放到了一名說過話的保镖臉上,問道,“你們是剛剛上來的嗎?”
那些保镖随即面面相觑......
每個人眼底都帶着“五爺是智障嗎”的疑問。
“我們是剛上來的啊......就這一分鐘,上來的......怎麼了五爺?”一保镖恭敬回應。
衆人紛紛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了。
大家都尋思着,我們不是剛上來的,難道還是,上來很久了嗎?
五爺到底在想什麼?
司禦北與夏喬聞言,随即快速看了彼此一眼。
而後兩個人都默契的選擇了沒有繼續追問。
答案,二人已經了然于心。
就是他們猜測的那樣。
這群保镖的記憶,已經被清洗掉了。
他們不知道自己剛剛其實早就上來了。
更不知道,山上有一處道觀。
而他們自己還走進了那道觀。
“走吧......”司禦北淡漠的看了他們一眼,而後便自然的抱着夏喬,往下面走。
保镖們再次不解的面面相觑了起來。
“什麼情況?五爺帶着我們來這裡,隻是為了爬山的嗎?”
“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問......”
“......”
後面的保镖忍不住面面相觑,提出自己的疑問。
大冬天的,來這樣的荒郊野嶺爬山,大家對司禦北的行為,真的十分不解。
司禦北聽見了他們的話,卻是選擇了沉默,隻是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了。
到達山下,保镖恭敬的為他們二人打開了車門。
二人優雅的進了車内。
很快,車門關閉。
司禦北自然的俯下身,為夏喬系上了安全帶,而後發動了車子。
他一邊自然的将車掉頭,穩穩駕駛,一邊說道,“看來,剛剛那些人,的确是被洗去了記憶......”
夏喬輕輕點頭,“我懷疑秋楚笙道長,應該是神仙......”
“我看他那仙風道骨,一身正氣的模樣,倒是不像是妖怪......”夏喬一本正經的分析道。
話落,夏喬便将目光放到了車外。
神仙都沒有辦法的話,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認真去回憶秋楚笙的臉,夏喬感覺好像自己之前,是在哪裡見過的。
深吸一口氣,夏喬的腦海中,忽然浮現出了,一幅畫。
那副畫,是她小時候,父親從一個寺廟裡買回家的,是玉皇大帝的畫像。
說是一個和尚夢中見到玉皇大帝後,畫下來的。
而那玉皇大帝的臉,就跟剛才那道長的一模一樣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