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點整。
權慕白準時來到了希爾頓酒店天台。
司寵兒早已在此等候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Chanel紅色針織開衫,搭配白色襯衫以及淺藍色高腰裙,光腿穿着一雙小白鞋,站在天台圍欄前面。
一頭黃色直發自然披散在肩頭,齊劉海長及眉毛,紅色的貝雷帽歪戴在上面,襯的她愈發可愛。
權慕白快步上前,單手扶着圍欄,俯瞰着腳下的城,“是有什麼事兒,一定要在這裡見面?”
司寵兒氣呼呼蹙眉,轉身面對着權慕白,雙手交疊兇前,輕擡着下巴,皺着眉頭,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權慕白感覺一頭霧水,他不解的皺了皺眉,眼底帶着幾分探尋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他怎麼就明知故問了?他什麼都不知道好嗎?
“權慕白,事到如今,你還要選擇裝傻是嗎?好呀,既然你不知道什麼意思,那我就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好了。”司寵兒仍是一臉氣呼呼的模樣。
“那你說。”權慕白無奈的攤了攤手,等待着她開口說話。
“哼!好啊,那我就說了,權慕白,夏喬是我五嫂,這個事兒你媽媽知道,所以你是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吧?”司寵兒問。
權慕白點了點頭,“嗯,我知道......怎麼了?”
看着他淡定的态度,聽着他這樣的回答,司寵兒瞬間覺得氣兒不打一處來了,刹那間她眉間川字再次加深,“怎麼了?你說怎麼了?”
權慕白心裡的問号越來越多了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,你勾引我家五嫂,插足我家五哥跟五嫂之間的感情,你說我今天叫你過來,想說你什麼?”說完,司寵兒便跺了跺腳。
“哈?”權慕白心底的問号,又開始飛速增長。
所以,他是被她誤會成了,正在插足夏喬跟司禦北的婚姻嗎?這又是為什麼?
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兒,讓她誤會了?
司寵兒冷哼,“沒話說了是吧?權慕白,我警告你,從今天開始遠離我家五嫂,不然的話,我絕對會......”
她頓了頓,而後朝着權慕白面前邁了一步,兇神惡煞的看着權慕白,“挖你的眼睛!廢你的佬二!剁你的雙手!”
說話間,她還手舞足蹈的壁畫起了挖眼、關鍵部位,剁雙手的動作。
這畫面,看的權慕白内心一陣惡漢,頃刻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不想被我挖眼睛!廢佬二!剁雙手的話,馬上遠離我家五嫂,聽見沒?”司寵兒又道。
權慕白無奈的捏了捏眉心,看着司寵兒,“不是......你現在是覺得我正在插足你哥哥嫂子的婚姻是嗎?我想我必須跟你解釋一下,我沒有。”
“你說沒有就沒有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?”司寵兒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兒。
“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有呢?”
“我當然有了,我有你最近頻繁出入我五嫂病房的證據,你說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呢?别人有老公了,你知不知道啊?真是一點三觀都沒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經常出入她病房?你找人跟蹤我了?”
“這不是重點!”
“好好好,我第一次出入她病房,是去探病,我剛簽了她的X娛樂,作為我的頂頭上司,她生病了,我去看看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至于後面,那都是因為我媽媽的關系,她沒辦法天天去看她,可是又不放心,所以就讓我經常去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