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,你就是故意設計陷害馮少。”
“來人哪,帶這個人下去填資料,然後直接關起來吧。”所長淡漠的看着司禦北,一臉的自信與笃定,全然沒有再問下去的心思了。
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麼,他認為沒那麼重要。
重要的是馮濤這個人他惹不起,這樣的時候他隻能犧牲眼前這個普通人,去保着馮濤。
看着眼前人,司禦北的臉色愈發陰冷,内心一團團火開始不斷燃燒。
馮濤一聽這話便立馬得意的勾了勾唇,緩緩的站了起來,斜睨着司禦北,“等着坐牢吧你......别說老子今天沒碰你了,就算真的碰你了,你又能怎麼樣?”
“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嗯?我跟你無怨無處的,你幹嘛要設計我?嗯?為了騙我錢嗎?”馮濤愈發咄咄逼人。
說到最後他更是伸出了手指頭,準備往司禦北的額頭戳。
司禦北反應迅速,在他的手指頭還沒落下來之前,便緊緊将其攥住。
下一秒,司禦北便慢條斯理擡起頭,看向馮濤的臉,目光如劍。
一縷殺氣,從他頭頂傾瀉而下。
再下一秒,他攥着馮濤手指頭的手,便狠狠向上掰了一下。
“吧嗒......”一聲,對方骨頭斷裂,臉色大變,哀嚎不止,“啊......啊......卧槽,你松開老子。”
司禦北卻是全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,手仍舊在不斷用力,冷白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還不趕緊制服他?”所長一臉緊張,看着馮濤身後的兩名民警命令道。
他們二人當即作勢要上去制服司禦北。
司禦北卻是淡定依舊,隻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,而後一個後踢腿,利落将身後的椅子,朝着他們踹了過去。
他們躲閃不及,椅子不偏不倚砸中了他們二人小腿。
二人當即痛的頓在了原地。
一直緩了好幾秒,他們才繼續朝着司禦北發動總攻。
司禦北仍是穩如泰山,他一邊繼續扯着馮濤的手指,控制着他,一邊用一隻手,與他們搏鬥。
即便如此,他仍占據上風。
打鬥的時候,他甚至幾乎沒怎麼挪動,幾乎一直都在原地。
他們兩個在他這裡一點兒便宜都沒讨到。
所長看到這幅畫面,瞬間勃然大怒,他狠狠跺了跺腳,大聲呵斥,“反了反了,真是反了,來人!來人!”
很快,一大批人瘋狂湧入。
他們整整齊齊在司禦北他們之間圍成了一個圈兒,并且掏出了手槍,對準司禦北......
“給我馬上住手,再不住手,我就下令一槍崩了你......”所長歇斯底裡嘶吼。
馮濤疼的臉都白了,他不耐煩的看着周圍那些拿着槍的人,命令道,“他襲警,你們幹嘛呢?還不趕緊開槍擊斃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把手槍,對準了司禦北的後腦勺。
司禦北微微蹙眉,眼底無波無瀾,隻是停下了動作,繼續拎着馮濤那隻斷了的手指,轉頭看向拿着槍的那個人。
對方是個年輕人,目光如炬。
“松開他。”年輕人命令。
“很好,你很有種。”司禦北頭微微低着,墨眸微挑,看着他的臉。
“松開我......哎喲喂,疼死我了,你聽見沒有?”馮濤痛苦大喊,“如果你不死的話,就給我松開!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