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出神兒的刹那,那幾個人,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範圍之内,直接走到了秦松的面前。
不知道他們都跟秦松說了什麼,随後幾個人,便直接消失在了,她的視線範圍之内......
溫柔見狀,便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,準備出門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兇神惡煞的執法者,直接與領導們擦肩而過,迅速進了門。
一進門,他便是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,冷冷問道,“你就是裡面人說的那個,因為家暴來報案的是吧?你看着,并沒有受傷,你有什麼證據證明,你被家暴了?”
聽見‘你有什麼證據’這幾個字,溫柔頓時又想起了,自己父母經曆的那些不越快。
再加上,對方嚣張無比的态度,她的臉色,頓時冷了下去......
随後,她便将目光放到了對方的兇牌上。
兇前的名牌上寫着,“郝大剛......”
這個人的名字,溫柔十分熟悉......
她父母說過,之前欺負他們的那個人,就是這個名兒。
所以,她很确定,這就是那個臨時工......
“說話呀,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郝大剛再次質問。
“你認錯人了......”溫柔道。
“那你不早說?”對方再次質問。
“這就是你,作為一個執法者,應該有的态度嗎?我們大家都是平等的,你憑什麼對着我們吆五喝六的?”
“我們來這裡,不是要求着你什麼的。”溫柔忍不住,直接怼了起來。
她這個人,平時遇見事兒,從來都是能忍就忍的。
但是今天,她真的不想忍。
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家,更是因為别人家......
他對待人的态度,如此惡劣,可想而知,平日裡到底欺負了多少老實人了。
她内心的正義感,不允許她對這個人有好的态度。
“你這是什麼惡劣态度,你知不知道,辱罵我,是違法的?得罰款六十萬......還要進去拘留的......”
溫柔沒想到,他對着自己父親所說的話,居然又在她面前說了一遍......
她冷哼,“我哪句話,罵你了?對你态度不好就是罵你?還有,罰款六十萬?你以為,你是誰?總統嗎?”
郝大剛,“你......你這是什麼态度?”
溫柔,“你又是什麼态度?”
郝大剛,“你一個女流之輩,在這裡咋咋呼呼的,信不信,我揍你?”
溫柔,“你動我一個試試......”
郝大剛當即擡起手,用食指隔空狠狠的朝着溫柔的臉上點了幾下,卻是終究沒有對她動手......
這裡到處都是監控。
動手,對他不利。
溫柔冷哼,“還有,女人怎麼了?我又咋咋呼呼什麼了?咱們到底是誰一直在咋咋呼呼?又是誰,仗勢欺人?”
郝大剛,“我怎麼這麼倒黴?這兩天,都遇上了不講理的......”
溫柔,“不是你倒黴,是你活該。”
瘋狂怼人的滋味兒,溫柔還是第一次嘗試。
真的很爽......
一時怼人一時爽,一直怼人,一直爽......
郝大剛的臉,頓時再次黑了好幾分。
對方的脖子,氣的青筋暴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