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癡癡的笑了一會兒,笑聲在這空檔的巷子裡面格外刺耳,秦安閉上眼睛,随後看到阮月白來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擡眼望進他的眸子裡面,隻看到那雙眸子都是紅的。
她歎息一聲,随後主動上前,用雙手捂住阮月白的眸子。
她再打開手的時候,他的眸子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眼色。
“我之前一直以為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你我患難與共,所以你才會喜歡我。”
“但是今日我看到你武功這麼高,才總算是明白了,其實你根本不喜歡我,你喜歡的,或許隻是與平安王争奪的感覺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與平安王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麼積怨,隻是我不是你們兩人争奪的工具。”
阮月白愣住了。
他竟然十分認真的低頭仔細思索了好一會兒。
他思索的有些頭痛,随後十分不耐煩的錘了錘自己的頭,又擡頭看向秦安。
究竟是什麼原因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想得到秦安。
這一條,已經足夠了。
......
平安王是下午趕回京城的。
這一路着實遇到了不少刺殺,多次險象環生之間,他腦海之中想的都是秦安的臉。
她的一舉一動,一颦一笑。
他的眼睛越發紅了起來,他原以為自己是不那麼在意秦安的,卻從來都沒有想過,那個女子早已經用自己的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深深的住進了他的心裡。
連續二十天的趕路讓他嘴唇已經裂開,那張臉也再也不複之前的風華,眼眶凹陷,頭發淩亂,若是被路人看到,肯定是認不出他就是名滿京城的平安王,隻以為是哪裡出來的貧民百姓。
他并未易容,就頂着那一張臉到了城門口。
因為這幾日京中不太平,所以守城的人也難免謹慎了一些,仰頭看着平安王,“報上名來!”
平安王坐在馬上看着他,“平安王。”
守城的官兵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平安王回京,京中的所有百姓都炸開了鍋,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也忽然憑空出現了許多百姓歡天喜地的談論着。
他卻并不在意這些,他的目的地隻有一個,阮月白的别院。
等到他騎馬趕到阮月白别院的時候,正好看到秦安與阮月白對峙的畫面,而此時,他胯下的那匹馬也終于無法忍受長時間的奔波而躺下不起。
秦安聞到熟悉的檀香味,不可置信的回頭,随後眼淚忽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。
她起身就要跑到平安王的身邊,卻被一旁的阮月白攔住。
阮月白将秦安拽到他的懷中,若是以往秦安定然是會乖乖聽話的,隻是如今平安王已經回來,她便也懶得應付阮月白,想要掙脫他的懷抱。
“阮月白。”
她看着阮月白的眼睛。
“我不愛你。”
阮月白明顯沒有想到秦安會這樣說,恍惚了一下,秦安在這個時候掙脫了他來到了平安王的身邊。
平安王順勢将她攬到了懷裡。
“真是伉俪情深。”阮月白冷笑一聲。
秦安在平安王的懷中,警惕的看着阮月白,阮月白眼中的紅越來越多,如今已經是連眼白都是紅的了,她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一旁的平安王摸了摸她的頭給她解釋,“他修煉了邪功。”
阮月白此時明顯已經瘋魔,朝着平安王而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