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瑤道,“暫時不行。”
......
另一處。
同心院。
某個房間内,
“沒想到餘詩汶也叛變了!虧我們當時還信任她,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!”
這般憤怒叫罵的不是趙婉兒,也不是和餘詩汶最交好的廖煜娴,而是出身官宦人家,被楚王誇了其容貌不錯的蕭芷硯。
蕭芷硯容貌談不上多美,但因其濃眉大眼,所以自帶一股熱情自信的氣質,雖她實際性格不算多活潑,而正是因為這股子熱情,讓其與陸雲瑤有幾分神似,所以被楚王誇了那麼一句。
與蕭芷硯的容貌熱情、性格溫婉不同,陸雲瑤則是恰恰相反,其長了一張标準大家閨秀的容貌,隻要端端正正地坐着閉口不言,便好似仕女圖中的人物一般,但隻要其開口,便暴露熱情外向的本性。
房間内,趙婉兒垂着眸,陰沉着臉,再無平日裡招牌溫柔笑容,整個人好似處在陰霾中一般,不知在思索什麼。
廖煜娴也是目光呆滞、眼神迷茫,愣愣的看着窗外雨過天晴的景緻,好似在懷念、好似在悔恨。
隻有蕭芷硯像炸了毛的小母雞,不停地說不停的罵,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罵的話比她之前十七年還要多。
終于,趙婉兒擡眼,問道,“廖妹妹,你在想什麼?”
廖煜娴被打斷了思路,眼神無比慌張,“沒......沒什麼......”
趙婉兒深深看了一眼,卻沒說話,當轉頭對向蕭芷硯時,面容已恢複了溫婉,“蕭妹妹你怎麼看?是堅持走下去,還是學餘妹妹那樣,投靠陸姑娘?”
蕭芷硯想也不想,“誰要投靠她?那陸雲瑤她安了好心嗎?如果她真為我們着想,幫我們找戶人家,為何把我們接到王府。既然到了王府,為何又容不下我們、這般殘害我們?姐妹們之前在錦繡别院時各有傲骨,卻沒想到來了王府後一個個沒了骨氣,卑躬屈膝。認賊作父?我做不到!”
趙婉兒點了下頭,“蕭妹妹好見解,接下來,你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......”蕭芷硯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沒說出打算。
她本就不是有主見的女子,雖然被父親送來王府,卻思念父親、思念母親,但她知道,當父親将她送來時,兩者便算是斷絕了關系,除非......
除非她在王府站穩了腳,除非她得了楚王的寵,除非她以楚王為靠山衣錦還鄉。
蕭芷硯很清楚自己對楚王本人絲毫不着迷,楚王的容貌實在算不上俊美,她貪戀的是楚王能給她帶來的榮耀、權勢。
如果楚王沒誇她,也許她也随着虞玉嫦等人選戶人家嫁了,先老老實實過過苦日子,再慢慢與娘家取得聯系,但楚王誇她容貌,哪怕隻有一句,也燃起了她的鬥志。
如果她能以楚王妃之勢回家,父親該多驕傲、母親該多欣慰?兄弟的前程也不用說了。
趙婉兒眼底閃着陰險,“唉,可惜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