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原因,為什麼擔心我而不擔心别人?”
“......”暖秋見淑玲目光炙炙,也隻能好生仔細回想,“雖然我們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給你給我的感覺......卻好像我們兩人認識了很久、未來也不會分開一樣,可能是默契吧?說真的,在這之前我和尚春共事了幾年,尚春你也應該熟悉......哪怕是幾年時間,也沒有和你這樣的默契,淑玲姑娘你能聽懂嗎?我說得是不是很亂?其實......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”
淑玲窘迫地别過眼,“我知道。”
“呃?”
“你也是第一個給我默契感的人。”
暖秋一愣,緊接着臉頰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,“淑玲姑娘真會安慰人,我武功這麼差,怎麼配和淑玲姑娘默契?”
淑玲卻沒繼續和她說這個話題,隻是轉身離開了屋子。
......
是夜。
陸雲瑤正睡得香,突然感覺到自己被繩子緊緊綁住,吓了一跳急忙醒來。
當醒來後更是大吃一驚——衛國人入睡有點守夜燈的習慣,燈光很暗雖不能當照明,但房間也不會烏漆墨黑,但此時房内卻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陸雲瑤第一個想法便是自己要被綁架,急忙開口要喊門外的淑玲,但嘴巴剛張開,卻被塞了一塊布子進去,最後喊聲變成了嗚嗚聲。
動手之人動作十分利索,從開始到捆綁成功也是眨眼的功夫,見陸雲瑤掙紮的厲害,黑暗中,那人低聲道,“抱歉小姐,奴婢得罪了。”
陸雲瑤雙眸大睜,是淑玲的聲音。
淑玲為什麼綁她?難道淑玲是叛徒?淑玲被别人收買了?她不信!
陸雲瑤甯願相信暖秋被收買,也不願相淑玲被收買,甚至于即便被其控制,她依舊認為淑玲是忠于楚王的,這不僅是對淑玲的信任,也是對楚王眼光的信任。
見陸雲瑤停下掙紮,淑玲内心也不舒服。
淑玲做事從來不喜過多解釋,但因愧對陸雲瑤的信任,最後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下,“奴婢不會傷害小姐,奴婢也沒背叛王爺,奴婢的所作一切都是王爺下的命令。”
楚王下的命令?
楚王下什麼命令了?
提起楚王,陸雲瑤再次激動得掙紮。
淑玲沒給陸雲瑤掙紮的機會,将其扛在肩上,出了房間。
門外,有許多楚王府的暗衛等候,其中一人更是扛着掙紮的暖秋,一行人用輕功無聲離開陸府,去往了一個地方。
可以說陸雲瑤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會被淑玲綁架。
......
昌盛侯府的某個院子,也是燈火通明。
正廳裡,顧夫人拿着昌盛侯親筆信,端莊的五官幾乎扭曲、面色猙獰。她渾身顫抖地瞪向面前一臉淡漠的年輕女子,“你們......你們還講不講道理?我不知道楚王用什麼辦法說通了侯爺,但隻要在昌盛侯府,隻要有我在,我就不允許這婚事進行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