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噩夢将陸雲瑤吓醒,“不要!”
同睡一個房間的暖秋聽見,急忙翻身起床,“小姐,您又做噩夢了?”
門被推開,睡在外間、隻着裡衣的淑玲也急忙進了房間。
卻見陸雲瑤坐在床上,雙手緊緊捂着心口,面色蒼白、驚魂未定,沒馬上回答暖秋的話。
淑玲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暖秋,暖秋眼神閃了閃,跑到大床前,“小姐,是不是您身上的水鬼還沒驅散好?要不然再讓二皇子來吧!”
陸雲瑤搖頭,聲音嘶啞道,“不是......和那個水鬼沒有關系,這個夢......和之前掙紮的夢也沒有關系,隻是單純的噩夢罷了。”
“小姐您夢見什麼了?”
“夢見......”陸雲瑤狠狠咬着唇,随後搖了搖頭,不肯說。
陸雲瑤夢見了什麼?
她夢見——楚王死了,就死在她的面前,他吐了血卻還要對她笑,更叮囑好好生活、好好大婚。
想起夢境中的場景,陸雲瑤伸手掐了掐自己人中。
暖秋見小姐掐自己人中,更是吓壞了,“小......小姐您沒事吧?小姐您稍等,奴婢這就去請大夫!”
淑玲猶豫着要不要為陸雲瑤診脈,因為習武,她對脈象有所涉獵,但距診病還有很大的距離。
“不用,”陸雲瑤把手拿了下來,“沒什麼,就是被某人氣得窒息而已。”
“某人?誰?”淑玲問。
陸雲瑤沒好意思說——你家王爺。
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,但陸雲瑤卻知曉楚王很在乎面子,在外面面前永遠端着他那不苟言笑的王爺面子,即便是笑也是冷笑。
哪怕太子都會偶爾插科打诨,但在楚王這裡,是從來沒有的,偶像包袱極重。
所以在楚王心腹暗衛的面前,陸雲瑤就給楚王留了兩分薄面,“你不認識,是我兒時的小夥伴,我突然夢見回到幾年前,她氣我的樣子。”
暖秋不解,“小姐兒時的小夥伴?是哪家小姐?”
陸雲瑤暗暗翻了個白眼——真是人比人得死、貨比貨的扔,之前暖秋和尚春在一起時,暖秋被不懂事的尚春顯得穩重成熟,如今把尚春換成了更為穩重的淑玲,倒是顯得暖秋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憨。
怕暖秋拆台,陸雲瑤道,“我要喝冰糖燕窩,去給我熬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暖秋急忙披上衣服,去了廚房。
淑玲看着暖秋離開的身影,又看向抱着雙膝若有所思的陸雲瑤,輕聲道,“小姐支開暖秋,是有什麼任務交給奴婢嗎?”
陸雲瑤一愣,“哦對了,還有你呢?你也去和暖秋一起熬冰糖燕窩吧,我就是想靜一靜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淑玲,“小姐真的沒事嗎?”
“沒事,去吧去吧,大晚上的,暖秋自己走夜路害怕就糟了。”繼續趕人。
“是,小姐。”淑玲隻能離開。
待所有人離開,房内隻有陸雲瑤一人,她才細細回憶,捕捉夢境中的一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