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老夫人無奈地笑道,“傻孩子,起來吧,你做得對。正是因為你的投誠血書,才換來楚王殿下的出手相救!即便你未用血書投誠,我們蔺家今後世世代代也都會追随楚王,以報救命之恩。”
蔺氏這才起身,坐下後,問向陸雲瑤,“雲瑤,你可知皇上為何要定你外公的罪?”
陸雲瑤點頭,“知道。”
蔺氏驚,“是什麼?”
“抱歉,不能說,”陸雲瑤認真道,“母親别急,到了那一天,你就會知道了。”
蔺老夫人面色陰沉、若有所思,蔺氏問到,“母親,您是不是也知道原因?”
蔺老夫人沒馬上回答,好一會才緩緩點了下頭,“老身也知,但與雲瑤一樣,暫時不能說出來。”
蔺氏無奈,“這是什麼世道,老的知道、小的知道,唯有我不知道。”
陸雲瑤不知怎麼回答,做了個鬼臉。
卻不知是蔺氏的無奈還是因為陸雲瑤的鬼臉,剛剛愁雲慘淡逐漸消失,氣氛安逸平和起來。
三人又說了好一會,有丫鬟進來通知膳食已準備好,蔺家夫人們都在等三人外出用膳。
娘仨也停了交談,陸雲瑤和蔺氏左右攙扶,扶着蔺老夫人出門。
三人剛和蔺家夫人們彙合,大家正強顔歡笑地準備聚一聚、用個膳,陸雲瑤卻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哦對了,外祖母、舅母們,你們之前在京城會參加夫人太太們辦的聚會嗎?”
按照道理,她應該問自己母親,但蔺氏從來是個男子性格,很少參加聚會,便隻能寄希望于外祖母和舅母們。
衆人道,“要參加啊,王妃為何這麼問?”
陸雲瑤笑道,“也沒别的事,隻是我回京之前,王爺曾交代過讓我多參加聚會,其實我本不喜歡那些應酬,但既然王爺開口,我也不得不參加,所以舅母們最近聽說有什麼聚會,一定要積極參加、還要帶着我參加,好不好?”
一名夫人道,“王爺的意思,應是怕王妃在京中寂寞吧?王妃放心,這件事包在臣婦身上。”
陸雲瑤急忙道,“二舅母别一口一個王妃一個臣婦了,您還像從前那樣叫我雲瑤,無論我是什麼身份,也永遠是你們的外甥女不是?”
衆人感動,紛紛稱是,一個個更是自報奮勇地要帶陸雲瑤加入社交圈。
陸雲瑤腦子裡突然又冒出一個靈感,“等等,舅母們,我突然有個提議。”
“什麼提議?”
“要不然我們永安侯府辦一場宴席如何?咱們家蒙受冤屈,全京城都知道我們被押走,總不能灰溜溜地回來吧?我們回來要大大方方地、大張旗鼓的。”
還沒等其他人反應,蔺氏道,“雲瑤說的對,不愧是我的女兒,有骨氣!憑什麼想讓我們冤就冤,想讓我們回就回?我們回來也要大張旗鼓。”
與魯莽的蔺氏不同,蔺家的幾個兒媳婦都是有心計、通事理的,衆人沒急着表态,紛紛看向老夫人。
蔺老夫人面色陰沉地思考許久,又擡頭用考量的眼神看向陸雲瑤。
祖孫兩人對視,突然蔺老夫人笑道,“就聽雲瑤的,我們侯府大大方方回來,這兩日便大張旗鼓地辦宴席,把所有京城貴族都請來。”
“是。”蔺家夫人們齊齊道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