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陸雲瑤起身,摸着自己額頭的汗,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”
暖秋便将剛剛的一切說了出來,陸雲瑤懵,“這麼說來,剛剛我拼命掙紮?”
“是啊。”暖秋老實地點頭。
陸雲瑤一頭霧水,“......有可能是我做噩夢了吧,隻不過恰巧把夢忘了。”
暖秋不放心,“小姐,明日您可以讓曲神醫為您診下脈。”
陸雲瑤噗嗤一笑,“就是做個噩夢而已,體溫正常、呼吸正常、心率正常,有什麼可診的?我才十六歲,正是身體健康的時候,難道學那些七老八十的人沒事來個平安脈?好了好了别擔心,睡吧。”說着,又躺了回去,大大打了個哈欠,“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,特别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暖秋雖然躺下,卻沒馬上入睡,仔細看着自家小姐,待小姐睡熟後,這才又睡了下。
......
剛睡着的暖秋再次醒來,這次是被踢醒。
有了經驗,暖秋立刻翻身起床看向陸雲瑤,見其依舊拼命掙紮,表情痛苦。
暖秋不敢怠慢,再次将陸雲瑤搖醒,“小姐,醒醒,快醒醒。”
陸雲瑤被搖醒後,一臉迷茫,“怎麼又把我叫醒了?”
“......”暖秋。
“難道我又掙紮了?”陸雲瑤不解。
暖秋點頭,“是啊,剛剛奴婢被小姐踢醒了。”
陸雲瑤愁眉苦臉,“這是怎麼回事?我既沒做夢,身體也沒不舒服,怎麼會掙紮呢?我說什麼話了嗎?”
“沒有,小姐牙關緊咬,那種感覺好像什麼東西要從小姐身體裡出來,小姐努力将其困住一樣。”
“......”陸雲瑤的心被狠狠一擊——什麼東西要出來?她要将其困住?
“小姐,您在想什麼?”暖秋問。
陸雲瑤笑道,“可能我要長個了。”
“啊?長個?”
“是啊,”陸雲瑤眨了眨眼睛,“我聽老人說過,人要長個的時候,就會覺得難受會掙紮。”
暖秋恍然大悟,“沒錯,确實有這個說法,奴婢還記得小時候夜裡好像突然掉下深淵,醒來後嬷嬷告訴奴婢,說要長個了。”
“對呀對呀,隻是我都十六歲了,怎麼還長個?”陸雲瑤愁眉苦臉。
暖秋安慰道,“十六歲也不算大,奴婢聽嬷嬷說,有些人二十幾歲還長個呢。”
陸雲瑤看了眼蒙蒙亮的天色,“既然我最近長個,搞不好會影響你睡眠,你回自己房間睡吧。”
“不,奴婢不怕小姐耽誤,奴婢還是留下吧,如果半夜小姐要喝個水什麼的,奴婢幫您倒。”
“你在,我會内疚的睡不好。”
最終,陸雲瑤說服了暖秋,暖秋看着小姐睡熟,這才穿了衣服離開。
然而暖秋剛離開房間,前一刻還“熟睡”的陸雲瑤便猛地睜開眼,眼裡除了驚恐卻沒有半絲睡意。
掙紮?
有東西要出來?
她要努力困住它?
摸着自己額頭的冷汗,陸雲瑤越想越後怕,她怕是——這幅身體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