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暈倒了,難道不是應該請大夫來府中嗎?”
秋菊聽到他這樣說,心中一驚,倒是秦安在身後柔柔的說道,“老爺說今日府上情況特殊,不适合請大夫過來,所以讓我們送小姐出去。”
侍衛驚訝了一會兒,秋菊又搶先開口,“你若是耽誤了事情,小姐出了事,你擔待的起嗎?”
社關于傅元微的事情,侍衛也不敢多說話,隻能思索片刻之後揮揮手放了幾人出去。
等到幾人已經離開了府中,這侍衛才看着秦安的背影出神,“奇了怪了,那人不是老爺屋中的丫鬟嗎?為什麼會是她帶着小姐出去?”
幾人像模像樣的将傅元微送到轎子裡面,秦安也松了口氣,坐到了轎子裡面。
才剛坐下,她便疼的咧了嘴。
方才她的腹部一直疼的不行,卻是一直在強撐着,她知道,她必須要撐過去,自己和肚子裡面的寶寶才有活下去的機會,而她也才有機會去找人救平安王出來。
她最後看了一眼昌甯候府中,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,她一定要快些找人将平安王救出來!
“秦小姐,我們去哪兒?”秋菊見到總算是出來了,顫顫巍巍的看着秦安道。
秦安咬了咬嘴唇,她現在疼的這樣厲害,按理說是應該先去醫館的,隻是一想起平安王今日在她手中寫的字,她決定搏一搏。
“入宮。”
“這......”秋菊十分震驚的看着秦安,“宮中戒備一直森嚴,更别說最近陛下病重,更是下了命令誰也不能進去的。”
秦安抿唇,“不用怕,我知道有一條密道,可以直接入宮。”
她給幾名丫鬟指了路,随後一直捂着肚子,癱坐在馬車裡面。
這種疼痛,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有預感,這一番折騰下來,她腹中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她苦笑一聲,強忍着痛楚,低聲說道,“寶寶,你可一定要堅強起來,媽媽這是為了去救爸爸,你也不想自己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吧?”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忽然感覺自己這樣說過之後,肚子竟然沒有之前那樣痛了,她十分欣慰的笑了出來。
“還有多長時間?”她問了問前面的春畫。
“大概還有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。”
很快,幾人入了那府邸之中。
盡管上次的屠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秦安還是覺得這府中有隐隐約約的血腥味。
她忽然想起之前春桃和影七的屍體,忽然扶住牆幹嘔了起來。
一旁的秋菊連忙問道,“秦小姐你怎麼了?”
秦安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,随後起身,時間緊迫,她需要快點入宮。
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,她讓一旁的春畫扶着她,讓其餘兩人留在原地看着傅元微,一步一步的進了密道之中。
這密道還和上次一模一樣,看起來并沒有人進來過,她被春畫扶着,慢慢走到了密道的盡頭。
她推開密道的門,面前是荒蕪的宮殿,之前來的時候她下了不少決心,隻是真的到了宮中的時候,她卻又迷茫了起來。
她上次是扮做小太監見到了皇帝,如今又該如何才能見到他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