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瑤心一橫,将花接了下來——不就是花嗎?别說什麼花啊鑽戒啊,即便是炸彈她也得拿了。
拿了花,陸雲瑤沒顧得上仔細看,直接站起,“曲公子,你我都是實在人,便别這麼打啞謎了,我們開門見山吧,我哪裡得罪你,你直說出來;或者你需要什麼幫助,便直接開口;還是你哪裡得罪我了,說出就是。”
曲舟意歎了口氣,看向花海,“我用三年的時間,試驗了幾十種生血草藥,才培育出醉夢草。這個醉夢草并未對外公開,世人也知曉我喜歡研花弄草,便沒人生疑。醉夢草的花香入鼻後有涼意,很獨特,而你慣常喜歡弄這些新鮮東西,我便猜想你會喜歡。”
陸雲瑤點頭,“我很喜歡,然後呢?”
“今日醉夢草雖開了不少,但真正的花期是在三天後,換句話說,三天後的醉夢草會開得更盛,我本要三天後帶你來看,但......”
“但什麼?”陸雲瑤内心暗暗着急,“你怎麼說說又不說了?平日裡曲公子是個痛快人,今天怎麼突然變了性格?”
曲舟意收回視線,看向陸雲瑤,目光微涼又凄冷,“三日後,我如何邀你前來?”
“今日怎麼邀,三日後便怎麼邀,難不成你要出門?”
“邀請楚王妃來看花?”曲舟意苦笑。
“楚王妃?”突然,陸雲瑤愣住,後知後覺的她終于意識到什麼,“等等曲公子,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,你是不是以為我和楚王他......他......那個了?”一時間,沒找到合适又隐晦的詞彙。
曲舟意側過頭,不讓人看見他的表情。
陸雲瑤急忙道,“曲公子你聽我解釋,這真是個誤會。昨夜......發生了一些不好直說的變故,随後清晨時我去楚王那裡複命,說完正事便聊了天,聊着聊着就睡着了,雖然是同房而睡,但我發誓我和楚王絕對是清白的,我們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,也不想發生什麼不該發生。”
在一個房間裡過夜都引起這般轟動,陸雲瑤可不敢說自己搶了楚王的枕頭、争了楚王被子、睡了楚王的床。
曲舟意微怔,“不小心睡着?”
“是的是的,我不知你有沒有過這種情況,就是極困倦時,聊聊天便睡着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們并未......?”
“并未并未,誰說孤男寡女就一定要發生什麼?雖然房間裡面孤男寡女,但房間外暖秋淑玲和劉明侍衛他們都等着,誰能心大的在房間裡發生什麼?不是,我并不是說因為有人等所以不發生,而是......我和楚王确實不是那種關系,讓我們如何發生?”
曲舟意雙眸緩緩睜大,臉色也漸漸恢複正常,俊美的面頰甚至漸漸有了紅暈。
陸雲瑤松了口氣,“讓曲公子誤會,真的很抱歉,不過曲公子是在吃我的醋,還是吃楚王的醋?”
曲舟意卻沒回答她,而是緩緩綻放了笑容,“三日後,還來嗎?”
三日後?花期?
“當然來,這麼美的花海,怎麼可以不看?”陸雲瑤暗暗松了口氣,看向手中的花,“那你現在告訴我,既然這個草藥是用來生津生血的,為什麼不叫什麼生津草卻叫醉夢草?”
曲舟意依舊不若平日裡那般陽光,目光悠遠,靜靜端詳花海好半天,“因為這些花都夜裡開。”
陸雲瑤微微皺眉——夜裡開就叫醉夢草?糊弄小孩子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