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白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厭惡,卻隻是一瞬間,接下來他還是裝作十分安分的樣子來到了夫人的屋中。
“母親。”
阮母看到阮月白,眼睛明顯亮了一下,随後笑道,“月白,你快看,是誰來了。”
隻見阮母旁邊,是傅元微和昌甯候夫人。
阮月白雖然不喜歡這兩個人,卻還是不會明面上和這兩人發生沖突,于是笑了笑。
“伯母,傅小姐。”
他聲音清冷好聽,隻是若是仔細聽,還是能聽到其中有不少疏離。
但是傅元微并不介意,她就是喜歡這樣清冷疏離的阮月白。
“阮公子。”她羞紅了臉,不敢擡眼看他。
阮月白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,不知道為什麼,此時他滿心竟然都是秦安的樣子。
秦安救他,秦安打了他一巴掌,秦安方才那專注的樣子。
越是想起秦安,此時他看到傅元微就莫名更加煩躁,不知不覺之間,竟然連皮笑肉不笑都做不到了,他的嘴角僵硬了起來。
昌甯候夫人和阮夫人兩人聊的十分盡興,阮母看到傅元微羞紅了臉的樣子,對阮月白吩咐道,“你啊,愣着做什麼?還不快些去帶傅小姐去府中走走?”
“今日外面有雨,還是算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
阮母才剛說完,忽然一陣風來,竟然真的下雨了。
阮母和昌甯候夫人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阮月白究竟是怎麼知道有雨的。
阮月白目光淡淡的,也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,衆人見到他這個表情,這件事情索性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等到兩位夫人終于聊完,天色也已經晚了。
阮府人一邊送了昌甯候夫人和傅元微兩人出府,一邊忍不住抱怨道,“你這孩子!哪兒有你這樣招待客人的。”
阮月白面上沒什麼表情,隻是在阮母離開之後又起身,“去将今日昌甯候夫人來阮府的消息傳給昌甯候。”
等到昌甯候夫人和傅元微兩人回到昌甯侯府,才發現昌甯候臉色不好的等着他們兩人。
傅元微和昌甯候夫人兩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們今日去阮府了?”
昌甯候夫人點點頭。
昌甯候的面色忽然很不好,“你們去阮府做什麼?”
“去阮府自然是為了元微的婚事......”卻沒想到昌甯候夫人還沒說完,就已經被昌甯候打斷,“元微的婚事我自由決定,你們無需多言。”
“父親!”
傅元微喊了一聲,卻沒想到昌甯候此時已經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這件事沒得商量!”昌甯候隻是冷冷的抛下這一句之後便離開了。
母女兩人面面相觑,紛紛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惹怒了這位家主。
“母親!”傅元微聽到父親如此說實在是傷心,于是淚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母親,希望母親能給自己一個公道。
“不過是些小事情,你哭什麼?你這樣動辄就開始哭,以後如何做阮家的當家主母?”
她這才不哭了,眼淚汪汪的看着面前的阮母。
阮母冷哼一聲,随後道,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,你隻需要在府中好好等着便是了。”
傅元微點點頭,心中已經有了計較。
無論最終的結果是怎麼樣,她一定要嫁給阮月白!
另一邊。
秦安興沖沖的回到府中,正要開始研究如何制作玻璃,阿珠就上前,“小姐。”
“怎麼了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