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姑娘若真想為我們準備嫁妝,我可不可以不要銀錢,要一些書。”
陸雲瑤一怔,随後失笑,“難怪,難怪。”
“難怪什麼?”
“難怪之前在錦繡别院時,湯雨祁坐在左側首位,你坐在右側首位。原本我以為你出身最高,但卻不是,如今看來,卻是你在閨秀一派最有主見和名望,”陸雲瑤歎了口氣,“我現在有些想嘲笑你父親的短見了,抛開親情不說,守着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兒,竟然送給人當玩物,鼠目寸光難怪仕途崎岖,他那點眼界能升官,還真就怪了。”
衆丫鬟也認同地點頭。
“你們兩人呢?”陸雲瑤問其他兩人。
吳香凝和秦琴兒道,“我們也想同虞妹妹一般,要書不要銀子。”
陸雲瑤面色凝重,“放心,我會全力支持你們。還有,虞姑娘回頭給我開出書目,我讓人準備。”
虞玉嫦急忙道,“不,民女才疏學淺,哪有資格列書目?民女全聽陸姑娘的。”
陸雲瑤失笑,“可别,我之前讀過的幾本書都是醫書,正經書一本沒讀過,你若是讓我找書,也隻能準備一堆醫書了。不過,我很好奇,你們想要書,是取悅未來夫君嗎?”
虞玉嫦道,“不怕陸姑娘笑話,民女是要教導孩子。”
其他兩人點頭。
陸雲瑤嘴角抽搐,心中吐槽——我的媽呀,如果她沒記錯,這三人一個十七歲,兩個十九歲,還沒到二十歲就開始想怎麼教育孩子了。果然封建社會害死人,還是現代姑娘更是幸福一些。
心理吐槽歸吐槽,臉上還是一副認同的表情,“你們說得沒錯,靠人不如靠己......或者自己生出來的孩子。馬爸爸說過,一切都是假的,隻有孩子才是真的。”
尚春問道,“小姐,馬爸爸是誰?”
陸雲瑤面不改色,“一位哲學家,高大英俊的那種,姓馬名爸爸。”
衆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表示都不認識這位哲學家。
秦琴兒拼命點頭,“陸姑娘說得對,自家父親都靠不住,更何況半路出來的夫君?我現在最信任的人除了自己,便是自己的孩子。”
虞玉嫦笑道,“還有陸姑娘啊,你不信任陸姑娘?”
秦琴兒臉紅起來,“抱歉,剛剛我說錯了,還有陸姑娘和虞妹妹、吳姐姐。”
周圍丫鬟們将這番話牢牢記住——這天下能靠得住的,除了自己,就隻有自己孩子。
......
是夜。
女子們開完茶話會散去,淑玲避開衆人到了主院複命。
淑玲将茶話會一五一十禀告給楚王,包括衆人脫鞋除襪光着腳丫,包括茶話會的主題等等。
楚王面色越發凝重,緩緩擡起頭,“也就是說,陸雲瑤認為隻有自己的子嗣最靠得住?”
淑玲道,“屬下認為,是的。”
子嗣?
楚王突然頭疼,伸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,“本王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