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機會可以出去,秦安頓時感覺自己的生活有盼望了不少。
日子很快就已經到了去侯府之中赴宴的日子,秦安起了個大早,她今天沒讓阿珠動手,而是自己起來梳妝。
“小姐今天的妝怎麼畫這麼濃?”阿珠看到秦安反複描摹自己的眼睛和紅唇,不解的問道。
秦安總算是将口紅畫的十分紅了,随後對阿珠道,“這是宮鬥宅鬥專用妝,讓人看了就覺得你人狠話不多。”
阿珠一時間難以理解,卻還是本能誇獎道,“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!”
秦安此時對阿珠的誇獎已經接近于免疫,等到她化完妝,才讓阿珠推着出了府。
而上官語也好心過來接秦安,看到她身下的輪椅,頓時覺得十分驚奇,聽秦安解釋之後又覺得十分羨慕。
秦安看着上官語這眼神,隻覺得,若是可以,她恨不得此時坐在輪椅上的人是她自己。
她心中覺得好笑,也知道上官語是真性情,于是對上官語道,“上官姐姐若是喜歡的話,我再讓工匠做一個送給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上官語連忙應下,雖然這東西就算是到了她的手上她也不過是玩兒兩天就膩了,但是也總歸是先玩兒過了再說。
兩人乘坐馬車,很快就已經到了昌甯侯府。
這次兩人都是來被昌甯侯府的人賠罪的,所以自然一進門便有人來迎接,上官語冷哼,她今天就是要來下昌甯侯府的面子的,“我倒是要看看這昌甯侯府究竟要搞什麼幺蛾子。”
她是從小受到“昌甯侯府都不是好人”的熏陶的,自然不相信這昌甯侯府能做出什麼好事來。
上官語推着秦安來到了侯府之中,入目就是假山流水,别的不說,昌甯侯府的環境是真的很不錯,讓人隻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浸其中。
兩人很快就已經走到了侯府之中,此時府中已經有不少人了,秦安在人群裡面,竟然第一眼就看到了阮月白。
這阮月白也受邀來到了此處?
隻見此時阮月白和傅元微兩人站在了一起,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樣。
阮月白身穿一身白衣,風姿綽約,傅元微似乎是想和傅元微穿情侶裝,所以也選了一件白色,從遠處看這兩人,隻感覺全都仙氣飄飄,不可靠近。
惹得旁人隻能羨慕嫉妒的份。
更有甚者,道,“若是不出意外,這阮家可就是侯府的女婿了。”
“可是這昌甯候不是被......陛下革職了嗎?”
另一人小聲提醒,“雖然昌甯候上次被革職,隻變成了一個閑散的侯爺,但是畢竟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更何況這還沒死呢,所以昌甯侯府小姐配上阮公子,是綽綽有餘,阮家這次撿了便宜的。”
阮月白一邊應對傅元微,一邊朝着秦安悄悄做了一個十分無奈的眼神。
秦安完全無視了阮月白的眼神,她還沒傻到在傅元微的府上和傅元微争男人的地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