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讨厭蕭芷硯,甚至比讨厭陸雲瑤還讨厭蕭芷硯,然而她在忍,如今卻忍不了了。
趙婉兒皮笑肉不笑,“雖然我同情蕭妹妹的遭遇,但還是要提醒蕭妹妹,您已經不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大小姐了,當你父親送你出來的那一刻,你已成了商品。既然你喜歡王爺、喜歡這王府、喜歡這權勢,便要用自己雙手争取不是?您以為自己什麼都不做,隻在背後罵一罵陸姑娘,王爺就會來寵幸您?當王爺看一眼你的臉,便迷得神魂颠倒?蕭妹妹您真以為自己容貌傾國傾城、獨一無二嗎?”
蕭芷硯沒想到剛剛還溫柔的趙姐姐為何突然變了,變得刻薄又犀利。
趙婉兒繼續道,“蕭妹妹,我們還是去投靠陸姑娘,委曲求全,讓陸姑娘給我們安排個小官小吏、小商小販嫁了吧,哪怕是嫁個農夫也好。”
“我不!”蕭芷硯尖叫。
“你繼續這麼與陸姑娘為敵,知道陸姑娘會怎樣對付你嗎?”趙婉兒的表情逐漸猙獰,“把你賣到青樓,裡面的人可不是什麼年輕公子哥,都是一些牙掉了一半,渾身散發惡臭的老頭子,就好像你家從前養馬的馬倌,你幻想一下,你家馬倌親上你的唇。”
“不!”蕭芷硯不斷尖叫着,還伴随着幹嘔。
趙婉兒冷哼一聲,“要麼委屈求全,現在就去找陸姑娘,無論給你安排個什麼貨色你都嫁了;要麼等着去青樓,與馬倌老頭共度良宵;要麼打扮好洗幹淨,去楚王面前做最後一搏,如何抉擇,你自己選擇。”
說着,趙婉兒站了起來,“天氣太悶,廖妹妹,我們出去走走。”
廖煜娴一怔,“啊?好......好的,走吧。”
随後,兩人出了房門,隻剩蕭芷硯在房内嚎啕大哭。
......
主院。
臨近晚膳時,淑玲到楚王書房求見。
楚王宣起進入,屏退其他下人。
“王爺,這便是屬下下午調查的全部,屬下已如實報給了陸姑娘。”
楚王了然,“她有什麼反應?”
“她”,指的是陸雲瑤。
“陸姑娘沒有特别大的反應,雖然說了應該好好調查一下,但也沒讓屬下立刻調查。”淑玲如實道。
楚王失笑,“這個陸雲瑤,本王是說她傻好,還是說她心大?”
淑玲微微點了下頭,按照道理,她這種暗衛是不應有個人意見,但現在也忍不住表态了。
楚王歎了口氣,“罷了,你不要主動行動,本王要看看,她能心大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......是,王爺。”
......
事實證明,陸雲瑤心大到了令楚王驚歎,晚膳時竟連提都沒提,晚膳後兩人散步時也是談笑風生,說天說地說風花雪月,偏偏不說那趙婉兒和昌盛侯府的勾結。
是夜。
楚王剛剛躺下沒多久,就見小樂子快步進入,面色恐慌,“王爺,那個......那個......蕭姑娘求見。”
楚王緩緩坐起身,“讓她進來。”
小樂子大吃一驚——讓那姑娘進來?王爺就這麼接見那姑娘了?夜黑風高、孤男寡女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