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是純毛編制,帶着淡淡熏香。
将毯子拽出來直接蒙頭上,裝睡起來。
辛淳,“......”陸姑娘不地道,見死不救。
就這樣,車廂内三人,一個坐着問、一個跪着答,一個蒙着毯子裝睡。
睡覺?陸雲瑤是不敢的,誰知道會不會掙紮?回頭再給太子一巴掌。
将近一個時辰,京北兵工廠。
太子停下詢問後,也閉目養神起來,依舊沒讓辛淳起身。
好在這種豪華馬車鋪着厚實柔軟的地毯,辛淳跪了一路不算太辛苦。
馬車停了,太子睜開眼,側過頭笑道,“一路裝睡難道不累?就算不累,蒙着毯子也很熱吧?”
“......”何止是熱,明明是熱得滿頭大汗。
陸雲瑤拽下毯子,用帕子擦臉上的汗珠,“殿下您說什麼呢?我聽不懂,蒙毯子确實很熱。”
辛淳眼神哀怨——陸姑娘您竟然裝睡?您竟然不顧小人死活?
陸雲瑤回給其一個無辜的眼神。
車廂外金公公道,“殿下,京北兵工廠到了。”
太子道,“好,下車吧。”
辛淳這才敢起身,爬下了車廂,剛一下地險些沒栽倒。
陸雲瑤正擦汗整理,太子已俯身出了車廂。
少頃,整理好了的陸雲瑤出車廂,太子站在車梯處,見她出來更伸了手。
陸雲瑤驚呆了——大哥,我是你小姨子!這樣影響不好吧?
然而衆目睽睽之下,人家太子伸手了,她如果視而不見或者拒絕,人家可不會念着小姨子是否矜持,而會認為陸雲瑤不給太子面子,讓堂堂太子殿下下不來台。
無奈,陸雲瑤隻能伸手敷衍一下,但指尖剛碰到太子的手心,便直接蹦下了車,順便收回了手,“謝謝姐夫。”大聲道。
太子笑容溫和,“走吧。”
随後,有兵工廠的官員殷勤領着衆人進入兵工廠,一路上跪拜聲不斷。
趁着太子問官員問題的時候,辛淳跑到陸雲瑤身旁,快速小聲道,“陸姑娘,小人有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肯定當啊,這裡隻有我們倆是一夥的,如果我們掖着瞞着,還怎麼互相幫助?”
辛淳,“......”陸姑娘您剛剛裝睡的時候,也是互相幫助嗎?
辛淳敢怒不敢言,就好像陸雲瑤對太子敢怒不敢言一樣。
辛淳道,“說來也許您不信,但從小人這個......男子的角度,太子殿下怕是對您......有所......咳,意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