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曲舟意來藏嬌院,吃了個閉門羹。
尚春攔在院門口,無奈道,“很抱歉曲神醫,我們小姐她說,真的......不方便見外男,小姐有婚約在身,每次與曲神醫相談甚歡,都覺得對顧世子愧疚,思來想去便決定不見曲神醫了。”
曲舟意直接被氣笑了,“愧對顧世子?分明就是......算了。”
分明就是什麼?分明就是曲舟意沒帶來好消息。
“勞煩尚春姑娘幫在下轉達下,昨天的兔肉味道真好,如果陸姑娘願意為在下做一次,在下願意再去求王爺。”曲舟意道。
尚春想了想,“曲神醫稍等。”
曲舟意點頭,“好。”
尚春關了院門,轉身入了屋子。
房間裡,陸雲瑤趴在桌子上愣神,尚春快步入内,“奴婢見過小姐,小姐,曲神醫來了。”
“讓他滾。”陸雲瑤嘴唇都懶得動,用鼻腔哼出了聲音。
尚春苦笑不得道,“曲神醫說,如果小姐願意再做一次兔肉,他願意再去求楚王。”
陸雲瑤瞬間便坐起,狠狠一拍桌子,“這人是不是腦殘?明明是他沒辦到約定,還好意思來要求我?”
尚春認同地頻頻點頭,“是啊是啊,曲神醫應該繼續去求王爺的,小姐,那奴婢去将曲神醫打發走?”
陸雲瑤深吸一口氣,将火氣壓了下來,“算了,請他進來。”
尚春不解,“小姐?”
陸雲瑤煩躁地揮了揮手,“我有什麼辦法?别看我在他面前說得硬氣,但出了楚王府我還能求誰?大姐嗎?如果大姐有能力,還用得着我求?顧世子嗎?蔺家、陸家落難,昌盛侯府不退婚就不錯了,能幫忙?我根本......哎,沒的選。”
“......小姐......”尚春定定地看着自家小姐,紅了眼圈。
一旁的暖秋也側過頭,心中酸楚。
卻在這時,有人砸院門,不是敲,是砸。
梁嬷嬷等人已迎了出去,很是不悅,“誰砸門?”一開門的,卻看見王府侍衛,“砸門這麼急,可有什麼事?”
按照常理,這些身着軟甲的侍衛除巡邏外,不會出現内院,内院守衛自有家丁。
冷俊的侍衛大聲道,“陸雲瑤呢?”
暖秋和尚春吓得瞬間跑到陸雲瑤身旁,“小姐,這是怎麼回事?”“小姐别出去,奴婢先去看看。”
陸雲瑤拉住要出去的暖秋,平靜道,“我自己去看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”
随後,不顧暖秋和尚春的阻攔,人已經大步出了去。
當陸雲瑤走出房門時,正見侍衛沖進來,那架勢好像要綁她一樣。
陸雲瑤強做鎮定,道,“各位大人,請問出了什麼事嗎?需要我做什麼,我全力配合。”
侍衛沖上前,抱拳,“陸小姐,得罪了。”說着,掏出繩子二話不說便開始綁人。
暖秋和尚春瞬間沖了上來,“放開我家小姐!”“你們憑什麼綁我家小姐?放開!”
連梁嬷嬷也是驚了,“各位稍等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陸姑娘是王爺的客人,就算......發生什麼,王爺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才是。”
侍衛亮出楚王令牌,“下令綁陸小姐的,正是楚王殿下。”
陸雲瑤被粗魯地綁住一頭霧水,想的不是自己會怎樣,而是——楚王那家夥難不成吃兔肉吃得壞肚子了?上吐下瀉?如果是那樣就真太好了,拉死丫的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