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陸雲瑤——王爺您也忒實在了,“要不然......兩次?”
楚王冷冷瞥了一眼,“一次。”
“一次半?”
“本王在思考,要不要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好好好,一次就一次,”陸雲瑤無奈,“這輩子都沒碰見你這麼難纏的病人。”
楚王見吵赢了陸雲瑤,竟得意起來。
陸雲瑤沒叫小太監,而是為楚王鋪好了被子,“那麼,隻積極配合治療一次的王爺,請按時睡覺吧。”
楚王心中好笑地躺下。
陸雲瑤坐在椅子上,想了想,“要不要聽歌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想,唱個什麼。”
“就上回那首。”
“哪首?”
“白衣少年。”
“那個?會不會太傷感了?”
“唱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沒辦法,人家是老大,人家想聽什麼聽什麼,她有什麼辦法?
想着,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唱了起來。
實際上陸雲瑤不知道的是,楚王一遍一遍聽着這首歌,一遍一遍幻想着自己死後,陸雲瑤能懷念他的模樣,入皇陵也隻是說說而已,他更希望她一直想着他、一直惦記着他,思念一輩子。
......
當陸雲瑤打着哈欠悄悄退出楚王房間時,已是三更天。
外間靜悄悄,值夜的小太監靠在椅子上偷偷打着瞌睡,隻留一人清醒。
清醒的小太監看見陸雲瑤時,生生吓了一跳,“陸姑娘,您怎麼出來了?”
“噓!小點聲,”陸雲瑤急忙道,“王爺好容易睡着,如果再吵醒,今天晚上怕是再睡不了了。”她判斷,楚王有嚴重的神經衰弱症。
如果是從前,她會很得意地嘲笑某個病鬼,但不知從何時開始,心中偷偷嘲笑的次數越來越少,到最後竟開始憐惜。
陸雲瑤把這個歸功于——醫德。
在小榻上眯着的仇公公瞬間蹦了起來,“陸姑娘,您怎麼出來了?”
陸雲瑤也吓了一跳,“仇公公,您怎麼在?”
仇公公沖了過來,“您别慣咱家為何在,您先回答咱家,您怎麼出來了?莫不是和王爺吵架了?”
陸雲瑤哭笑不得,“大半夜有什麼可吵的?何況就算是吵架也不能今天吵,王爺還頭疼着呢。”
“那您不好好陪着?”
“陪啊,我一直陪到王爺睡着,确定了他睡了,我才出來。”
“難道你們沒......”仇公公委婉了下,“沒一起休息?”
陸雲瑤知道仇公公指的是什麼,臉蹭地一下就紅了,“雖然很遺憾,但我和王爺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。”
“之前不是留宿過一次?”
“留宿也不是那種關系。”陸雲瑤生怕仇公公真把她留下,轉身便跑了。
陸雲瑤走了,仇公公氣得直跺腳,“這孤男寡女的,怎麼就不幹柴烈火呢?陸姑娘這般絕色,王爺怎麼就不動手?陸姑娘還敢反抗不成?”
周圍小太監小聲勸,“公公息怒,可能是王爺......最近身體欠佳吧,王爺今兒還頭疼呢,哪有心思幹那個?”
“這次頭疼,上次也頭疼?”仇公公暗暗咬了咬牙,“不成,咱家現在就去廚房,讓廚子開始炖補湯,明天早晨便讓王爺喝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