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她已經不敢喊什麼冤枉的話了。
皇帝聞言冷哼了一聲,看着她道:“你做出這種事情來,若非看在已故太子的面上,朕早就賞賜你一根白绫,以正皇室清名了!怎麼可能容許你活到現在?難不成你以為你自己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來,朕還會讓你繼續做太子妃麼?”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蘇穆婉自己也不太想做這個太子妃。
一個名存實亡,早已經成了笑柄的太子妃,出宮去,遠離皇宮,或許是她的另一個機會。
“陛下說的是,我明白了。”她低下頭去,默默的垂淚,再也不辯駁了。
那一副低頭,淚盈滿匡的模樣,當真是令人動容。
淑妃瞧着這姝色,暗地裡咬了咬牙,冷哼道:“還不帶下去?”
這一次,再無任何人辯駁,蘇穆婉乖乖的任由護衛将她帶了下去,包括那名護衛。
但是在即将踏出大殿時,淑妃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:“你的家人親族都要被你連累死了,你當真什麼話都沒有麼!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!”
那護衛聞言,慢慢的擡起頭來,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。
一旁蘇穆婉見了,不由有些焦急。
淑妃眼底裡流露出一絲得意來。
卻在這時,那護衛緩緩開口道:“淑妃娘娘,奴才爹娘早死,自小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,那些親眷一個個全都躲的遠遠的,從來沒有一個人願意伸手幫上一把,我早就恨他們入骨,如今這結果,也算是他們的報應吧!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!?”
“你就是嘴硬!”淑妃聞言勃然大怒。
她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,她的第一反義就是,這護衛隻是說出來騙人的。
可是,對方眼裡的輕松與惬意,告訴她這不是假的,他就是盼着連累親族為自己一起陪葬。
瘋子!一個個都是瘋子!
她咬了咬牙,回過頭去恨恨的瞪了大皇子一眼,無計可施。
通過這一件事,她越發的肯定,與蘇穆婉私通的那個人就是大皇子!那個護衛隻是一個擋箭牌!他是大皇子的人!
大皇子為了讓自己脫身,當然事先就已經挑選好了的,自己是從這護衛身上套不出什麼話來的。
要想證明這件事,就隻能另想他法。
當所有人都退下了以後,皇帝單獨将大皇子留了下來。
“父皇。”大皇子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上,獨自面對着皇帝,神情很是有幾分無措。
“坐,現在隻有你我父子二人,你不必如此拘禁。”皇帝擺擺手,道。
“是,父皇。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