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她忽然體力不支的向後倒在了椅子上,臉色也有些蒼白。
“娘娘!”兩邊宮人連忙扶住了她。
榮琛也是臉色一變,快步上前,握住了齊妃的手關切問道:“母妃!您怎麼樣?來人!快去請太醫!”
“不用,母妃沒事,老毛病了......”齊妃虛弱的沖李景珽搖搖頭,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來:“你快些去安慰一下柔嘉縣主吧,不用管我......”
榮琛這個時候,哪裡還能顧的上别人!
他站在母親身邊,一臉的焦急無奈:“母妃,您這是怎麼了?怎麼好端端的......”
“殿下!那镯子是娘娘最心愛的镯子了!”
翠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憤憤不平的開口道:“那是娘娘進宮那一年,陛下賞賜給她的,娘娘一直都珍藏着,這麼多年了從來都不舍得戴!可是柔嘉縣主,她卻輕易的就将這镯子打碎了!她這不是将娘娘的心往地上摔麼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那镯子會碎!”
沈念真聞言,臉色都有些白了。
她哪裡知道這镯子會這麼貴重啊?齊妃賞賜的,她不得不接,誰知道那镯子會突然碎裂啊!又不是她故意摔碎的!
但是,顧盼兮擡眸看着這滿殿的宮人,好像每一個人都認定了這镯子就是她故意摔碎的。
就連榮琛,極度擔憂齊妃的情況下,看向沈念真的眼神也有一些些責備。
責備什麼?責備她始終沒有好好哄好齊妃,反而還讓她犯病麼?難道榮琛看不出來這是個局麼?如初低劣的手段!
沈念真不由的有些絕望,也有些憤怒。
她今日真的,真的是聽榮琛的話,進宮來與齊妃搞好關系的,可是自從她進了這琅嬛宮開始,齊妃就在演戲了。
現如今,這戲已經演到高潮部分,容不得她退場。
她怎麼做,都是錯。
“娘娘,對不住,都是念真的錯,不小心摔碎了您的镯子。”沈念真深吸一口氣,緩緩的在齊妃面前跪了下來。
齊妃立刻就緊張起來,不停的去扯榮琛的衣袖,對他道:“你還愣着幹什麼?快将柔嘉縣主扶起來啊!她可是你的未婚妻,你最應該疼愛的女人,你不用管我......”
“母妃,您既然不舒服,就不要再操心這些了。”榮琛皺眉道,說着伸手與宮人一起,小心翼翼的攙扶着齊妃,将她送到内殿裡安頓下來。
這期間,他看都沒看沈念真一眼。
沈念真孤零零的跪在那兒,就好像被全世界給遺忘了一樣。
她心中針紮一般的疼痛。
低着頭,看着那一地的碎片,她感覺那碎的不是镯子,而是她的心。
她已經很努力的想要讨好齊妃了,為什麼事情還是這般?
這時,太醫請來了,榮琛風風火火的将他請進去。
他沒有主意沈念真,這滿殿的宮人也沒有人主意。
沈念真跪了很久很久,直到雙膝已經麻木,榮琛才從内殿裡出來,臉色很是難看,看了她一眼,仿佛才注意到她還跪着一般,走上前來伸手扶她:“起來吧,以後不要再這麼魯莽了。”
沈念真聽了這話,頓時便想哭,她強忍着淚水,看着榮琛,有些委屈的問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,那镯子是我故意摔碎的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母妃她故意設計你了?”榮琛有些煩躁的道:“母妃身體不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!她哪裡有那個心力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