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樣也好,她實在是不想跟齊妃的人打交道了,沒的擾亂心情。
“好,一切聽王爺的。”她笑眯眯的道。
晚上,沈念真在内室裡沐浴,榮琛則借着月色在庭院裡散步消食,他站在廊下,擡頭仰望着高高的夜空,在心裡面想着怎麼樣才能瞞過沈念真,不讓她發現自己胳膊受傷的事情。
思來想去,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。
算了,走一步是一步吧,榮琛歎息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,北陽從外頭走了進來,低聲禀報道:“王爺,屬下剛剛得到消息,大王爺明日一早要上朝去,他不休沐了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麼?”榮琛看他一眼,低低道:“他的病本來就是裝的,誰也不知道他在密謀什麼。“
“可是微臣打探來的消息是,大皇子可能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北陽低低道:“而且很有可能是受傷,如同殿下一樣。”
“我?”榮琛聞言,低頭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左臂,很快想起來大皇子自從秘密的去行宮見過蘇穆婉一回之後,就一直不大正常,如今北陽又說他很大可能受傷......
“難不成,他是在行宮裡面被蘇穆婉給刺傷了?“榮琛突發奇想道。
“有這個可能啊!”北陽聞言,感慨萬千的道:“也不知道那蘇氏到底做了什麼,屬下真的希望蘇氏能夠絕情一點,直接把大皇子變成不能人道的太監!這樣就一了百了了!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榮琛聞言白了他一眼,道:“沒憑沒據的,說這種話是要被人嗤笑的。”說到這裡,頓了頓,又道:“那蘇氏對大哥一往情深,根本不可能會這麼做。”
北陽想了想,覺得也是,自己這是異想天開了。
“那王爺,卑職繼續盯着大皇子那邊,有什麼情況就立即向您禀報。”北陽低低道。
榮琛點點頭,但是目光卻望着身後燈火通明的院子,憂心忡忡。
“王爺擔心王妃?
“是啊,今日隻是一個意外,還好念真沒事兒,本王不敢想象,下一次再碰到這樣的情況,可怎麼辦。”榮琛幽幽的道:“偏偏作惡的是本宮的親娘,本宮一不能懲罰,二不能威脅,即便是責問幾聲都是不孝,真是煩悶的緊。”
北陽聞言沉默了,的确,作惡的人是齊妃,實在是不好說。
簡簡單單的質問,對于齊妃來說不痛不癢,根本就造不成什麼傷害,也不可能會讓她長記性。
“殿下不是要在府裡歇息半個月麼?日後多照看着王妃就行了。”北陽最後道。
“本王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榮琛歎息了一口氣。
“王爺,王妃請您回去休息。”
這時,如畫走過來行禮道。
榮琛當即點頭:“好,本宮這就回去。”
屋子裡,沈念真已經沐浴更衣完畢,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綢緞裡衣,披散着濕漉漉的頭發,端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幾個丫鬟給她絞幹頭發,剛剛才沐浴過的原因,沈念真的臉蛋白裡裡透着紅,神情慵懶極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