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再一次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沈念真卻是眉頭一挑,看着沈念慈笑了:“二妹妹,騙人是沒有意思的,你若堅持這麼說,我這就吩咐人請大夫......”
“是真的!我不騙你!”
沈念慈急的眼淚滾滾而下,不停的搖着頭道:“我若不是真的懷了孕,又怎麼會孤注一擲的這樣做呢?我知道祖母與大姐姐你厭惡我,嫌棄我手段低劣,可是,我沒有辦法了啊......”
說着,泣不成聲。
陸家,她是必須要嫁的,孩子,也是必須要生的。
那日鎮北侯府大門前,不過是用一些雞血演了一場戲罷了。
沈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。
吩咐周嬷嬷:“拿着我的對牌,去請大夫來,對外就說,我身子不舒服,請大夫來看看。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周嬷嬷知道茲事體大,當即應了,轉身帶了個小丫頭退了下去。
“祖母。”沈念真走上前去,伸手扶着沈老太太在軟塌上躺了下來,脫下外衫親自替她按摩頭頸,老太太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。
沈念慈依舊跪在地上,瞧着面前親昵無間的祖孫倆,心裡面充滿了怨恨。
她也是沈老太太的孫女,為什麼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她一分?
“大姐姐。”
她低低的哀求道:“你就幫妹妹這一次吧......”
沈念真頭也沒擡:“你自己手段厲害,用不着别人幫忙。”
沈老太太猛的睜開眼睛,厭惡的道:“你讓你大姐怎麼幫忙?陸家那一爛攤子,除了你以外,沒人想沾惹!”
“祖母,您誤會了。”沈念慈哀哀的道:“陸世子他人不壞,是大姐姐跟祖母誤會了他......”
沈老太太差點氣暈過去,伸手指着她說不出話來。
“老太太,大夫來了。”周嬷嬷領着一個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從外頭走進來請安道。
沈念慈一看見大夫,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。
不等人開口,她便從地上爬起來,聲音顫抖的道:“大姐姐,你既不肯幫忙就算了,偏要請大夫來侮辱我做甚?我是不會讓他把脈的!”
說完,轉過身去快步的向外跑去。
沈老太太當即喊道:“來人!攔住她!”
“祖母,不必。”沈念真緩緩伸手,攔住了她,微微一笑,道:“這大夫請過來,的确是給您瞧病的,她不過是個不相幹的外人,何必在意呢?”
沈老太太聽她這樣說,漸漸的平靜下來。
大夫在場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大夫,請。”
沈念真一邊安排大夫給老太太診脈,一邊給一旁的如畫遞了個眼色。
如畫當即轉身退下。
一個時辰後,大夫離開,沈老太太沉沉睡下。
沈念真疲憊的從春晖院裡走出來,一到外頭長廊上,如畫便扶住了她,同時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:“小姐,二小姐直接就離了府,像是生怕有人在後面追趕似的,奴婢吩咐了守門的一個小厮跟上去,看着她回了老太太給二房買的院子。”
“事情沒有辦成,她沒臉回鎮北侯府。”沈念真聞言勾了下嘴唇,臉上露出一抹諷刺。
“小姐,回去歇着吧,您可是累了一天。”、
如畫心疼的道。
沈念真點點頭,主仆兩個自回去洗漱休息不提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沈念真在用早膳的時候,沈雲瀾帶回來一個好消息。
昨夜一名女人上門,口口聲聲的說她懷了三皇子的骨肉,被三皇子府的人直接打了出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