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後啊,昭華可以抽空多與縣主玩。”皇帝又道:“希望她更跟着縣主潛移默化的改變一下吧。”
皇後:“......”
她抽了抽嘴角,無奈應道:“是,殿下,臣妾知道了,日後會跟昭華說的。”
皇帝當即點點頭。
......
從養心殿裡出來,沈念真一個人站在那高高的台階上,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總算是将這一關應付過去了。
她心裡面還記挂着南風的傷勢,畢竟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,當下便擡腳朝着宮外的路走去。
才走沒幾步,就碰到了齊妃娘娘身邊的宮女莺歌,莺歌瞪着她,口中不客氣的道:“柔嘉縣主,你這是要往哪裡去?你回京也有半個多月了吧?怎麼就不知道進宮來探望我們娘娘?可憐她天天的在琅嬛宮中等待,身體越發的不好了!”
這大聲的控訴,瞬間便引來了不少路過宮人太監的目光,紛紛朝着這邊望過來。
沈念真頓時便有些不自在,她回京這些天,一直都很忙,忙到疏忽忘記了進宮來給齊妃請安,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吧?至于這樣麼?
“莺歌姑娘,是我的不是,這就去給齊妃娘娘請安,請帶路吧。”沈念真誠懇的道。
“哼!”
莺歌上下打量沈念真一眼,目光落在她漂亮的臉龐上,内心閃過一抹妒忌之色。
“這就走罷!”
沈念真連忙擡腳跟上。
從她與榮琛分開遇刺,到送南風去藥鋪,進宮面見皇帝,足足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時辰了,榮琛居然還是沒有回來。
大概,那件事情比較棘手吧?沈念真想着。
齊妃的琅嬛宮位置有些偏僻,她跟在莺歌身後走了好久才到,若是一般的千金小姐早就腿軟不幹了,然而沈念真卻是一聲不吭。
莺歌偷偷的回頭,打量了沈念真好幾眼。
沒有看到這個千金小姐臉上的焦急與不耐,甚至連一絲痛苦之色都沒見着,她不由的有些失望。
她哪裡知道沈念真前不久才跟着榮琛在京郊荒野裡曆經生死,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,隻是多走一些路而已,根本就算不得什麼。
終于,琅嬛宮到了。
莺歌進去禀報,沈念真站在宮殿外頭的台階上等待着召見。
可是這一等,就是足足一個時辰。
饒是沈念真性子再好,也有些無語了,這齊妃是怎麼了?先前見面的時候,對自己還算客氣啊?這次故意将她晾在這裡,又是為了什麼?
她想不通。
卻也進退兩難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琅嬛宮内卻依舊毫無動靜。
偏偏趕上正午最熱的時候,陽光毫無阻礙的穿過殿宇的屋檐,照射在沈念真臉上,身上,熱的她幾乎睜不開眼睛,額頭上的汗水也越聚越多。
她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一大早到現在,水米未進。
暈暈乎乎之中,她看到莺歌從内殿裡走出來,拉長個臉道:“我們娘娘請您進殿!”
“好。”沈念真氣若遊絲的應了一聲,慢慢擡起腳來,卻沒看清門檻,撲通一下子整個人倒頭栽倒在地上。
“哎呀!”
莺歌吓了一大跳,往後退了一步,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,指着沈念真道:“柔嘉縣主,你這是做什麼?二殿下又不在,你這苦肉計施錯了吧?”
